受打扰地睡觉”
言尚:“……”
暮晚摇一听他不说话,就知道这一次他真的懂了她靠着他的颈,咬唇闷笑
言尚觉得自己被笑话了,就道:“好好的,说这个干嘛”
秦王的事还没结束
她这是干嘛?
言尚低声:“我不行的”
暮晚摇很认真:“你行的姐姐到时候教你”
言尚笑:“你才不是我姐姐”
二人这样依偎着,说了很多私密的话数月分离来不及说的话,这会儿好像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不知又过了多久,暮晚摇口上静静地与言尚说:“哥哥,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
言尚已经有些思绪混沌,他硬撑着听她说话:“什么?”
暮晚摇:“你还记得那日我们好的时候,我抱睡莲去找你么?那是我们的定情之物”
言尚嗯一声:“我记得那睡莲不是被养在我们寝舍中么?我看你日日都要去照顾一番,今年我不在家,但想来花开得极好吧?”
暮晚摇道:“那是我骗你的”
言尚顿一下,说:“什么意思”
暮晚摇眸子微垂,看到从言尚肩后的光越来越大她专心盯着那里,口上便很敷衍:“我们的定情之物,那盆睡莲,早就死了
“你三年不在长安,我从来没去过你的院子,那盆睡莲早被我和你养死了换句话说,我们的定情之物早就没了”
言尚:“……”
暮晚摇:“但我怕这个不祥,让人听着觉得我和你不能长久所以婚前我就把睡莲给换了,换了一盆新的”
她握着言尚的手用力,她已经听到了外面卫士们说话的焦急声音
暮晚摇:“我不敢让你知道但是现在无所谓了,你已经把玉佩给了我,说明你认定了我……那假的定情之物不要也罢,回去我就把睡莲给扔了”
言尚道:“我知道”
暮晚摇顿时一怔
她的目光落到了他面上她眼眸微缩,因为借着照入石头缝里的光,她已能看到言尚的面容看到他额上尽是冷汗,唇上苍白,失了血色他脸上泛着青色、死气,哪里有昔日温润如玉的样子?
可是他声音仍很平静,如果不是她已经能看到他的脸色,光听他的声音,她根本猜不出他状态有多差
言尚温声笑:“我知道那睡莲是假的我亲自养了一年的花,日日怕养死了的花,每日都要照看三回的花,我怎会认不出你后来给我看的是假的?
“但是花是假的又有什么关系,我知道摇摇是格外想留下我,才用假花来哄我你希望花不死,人长久我怎会不懂?
“睡莲留着吧只是我们的感情没必要寄托在一盆花上”
他漆黑的眼睛望着她,他视线已经开始涣散,而他轻柔的:“摇摇,我爱你的”
他一字一句:“你一定要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爱你的”
暮晚摇目中凝着光,她忍着自己的情绪,她微微发抖,因越来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