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不用等她”
言尚怔
然后道:“她已经不回来十天了”
云书知道二人在吵架,他只好无言以对
言尚微恼:“海氏回归长安,这般大事,她也不回来与我商量一下么?”
他披衣推开木门,和门口的云书面面相觑在云书的凝视下,言尚咳嗽一声:“她今日是歇在玉阳公主府上,还是住在哪里的别院了?”
因自己亲哥哥谋反的缘故,玉阳公主并未得到长公主的位份,仍如先帝在时那般,只是一个公主
新帝这一朝中,只有暮晚摇一个长公主
曾经的庐陵长公主,如今是庐陵大长公主名号很唬人,可惜无权无势,庐陵大长公主整日气哼哼地在家闭门思过,听说最近烦闷的,正在偷偷和美少年私会
云书看二郎似又要出门去接公主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同情二郎云书道:“郎君,何必去呢?您又接不回来人,殿下又不理会您,多让人笑话啊”
言尚脸微烫
他侧了脸,道:“别胡说,快备车吧”
他这般内敛,不能四处和人说他孤枕难眠,想念暮晚摇以前未婚时,他一个人睡惯了也不觉得如何而今她才几日不回来,他就觉得空落落的,每夜更加睡不着
他也许一直暗自欢喜她对自己的逗弄靠近,她不理睬他,他就会心慌气短,处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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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尚依然没有求得暮晚摇回来
她这次显然真的置了气,言尚再低声和她保证自己能请下假,她只是摇着扇子和旁人听戏赏花,兀自不理会他
言尚便无措
他温柔和善,人见人爱,他却不知如何讨暮晚摇高兴他惯会察言观色,可是她又脾气古怪她不来爱他,他再低声下气也无用,只觉得自己沉闷寡淡,不知如何才好
言尚无法,只好一天三趟地去玉阳公主府报告,请暮晚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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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阳公主如今是靠暮晚摇照拂的,暮晚摇愿意来她这里住,就是帮衬她,她自然欢迎
暮晚摇爱玩爱闹,玉阳公主才见识到自己这个妹妹的手段一边听戏赏花,一点儿也不耽误;一会儿大臣们排队来见,政事也毫不放手;一会儿驸马言尚来请,一个眼神不给
玉阳公主叹为观止
玉阳公主见言尚声音低柔地哄暮晚摇回去,他那般斯文秀雅的一个人,在外人前如何端正有风度,私下里却这般求暮晚摇,玉阳公主都觉得不好意思
她被言尚送了礼物,被言尚和颜悦色地求,就在暮晚摇看戏时,主动帮着说话:“……我知道妹妹是和驸马有误会但是妹妹已经闹了这么久,再这样下去,未免不给驸马面子男人面子下不来,一时走岔了路,你后悔就晚了”
暮晚摇摇着羽扇,专心地看戏她看的却不是戏,而是台上那些争芳斗艳、画着浓妆的戏子美人们待一出戏完,暮晚摇让戏子们下台,去了妆,她认真地看着这些人的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