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又在喝他父亲给他弄来的奇怪的、味道冲鼻的药汁
他皱着眉,边叹气边喝,暮晚摇看得十分心疼
她说:“你阿父是不是年纪大了,最近怎么这么糊涂?什么人都往我们家送,什么奇怪的药都逼着你喝……他是不是老糊涂了?可他年纪也不大呀”
言尚听暮晚摇说他父亲近日如何折磨她,她想发火又不好意思发火……暮晚摇火冒三丈:“他总用愧疚的眼神看我!言二,是不是你又使什么坏了?你笑什么?”
暮晚摇:“他还让我休夫!”
言尚开玩笑:“也许我阿父发现我背着你偷情,怕你休夫呢?”
暮晚摇一怔,然后认真道:“不,你不会的言二哥哥是绝不会那么做的”
言尚:“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世间男人都一样”
他这一年在岭南,身体好了很多,精神也好起来,会喜欢跟她说些玩笑话这代表他在她面前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自在,暮晚摇当然欢喜
而暮晚摇认真地辩驳他:“言二哥哥绝不会这么对我天下男人都会这样,言二哥哥也不会我不会信的”
言尚凝目看她,见她格外信赖他他心中微颤,放下手中端着的药碗,哑声:“过来,摇摇,我想抱一抱你”
暮晚摇手背后,不过去,摆足了公主架子
言尚无奈:“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我阿父为何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