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着”
韦树向他拱手:“我不需要兄长替我担责,我自己来”
韦楷骂:“臭小子!
“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韦家势力遍布朝堂各部,也许最大的官官位不高,但是在六部的每一部都有韦家子弟拥有话语权,这便极为厉害了
当夜皇帝被刘文吉拥着上车辇要逃出城,但是才出城门,队伍便走不了刘文吉通报皇帝,说是禁卫军不肯走,禁卫军被人说服,要与民同站,要守长安
皇帝大骂不住
但是禁卫军不肯走,被禁卫军保护的皇帝又怎么敢走?
皇帝被刘文吉扶着手下马车,躲在后面马车中的众妃嫔惶然众妃嫔中,娴妃春华悄悄掀开帘子向外望
她看到道上皆是兵马,火光重重,刘文吉背对着他们而迎面站在皇帝面前、不卑不亢的青年,她认出了是韦树
皇帝怒问韦树:“韦爱卿,你是不是越俎代庖,手伸得太长了?你竟然敢让禁卫军不走……姜统领,你们难道听一个礼部郎中的话,不理会朕的话?”
韦树拱手:“陛下,臣昔日出使,与四方诸国都有建交陇右沦陷,四方诸国同样恐慌臣写书让他们援助河西南蛮行兵太快,后方必然无暇他顾四方诸国兵力从后逼,长安从前进攻,将南蛮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如此下来,南蛮才会慌”
皇帝嘲讽:“看不出你一个礼部郎中,还会打仗!兵部尚书呢,兵部……”
韦树面不改色:“兵部尚书饮酒过多,在府上休憩”
刘文吉眼皮猛地一跳,厉目看向韦树
韦树……绑了赵公?绑了赵五娘的父亲?他怎么敢?
皇帝也发觉了,暗露惊疑,一时看着韦树,他竟然后退一步,怕韦树软禁自己
皇帝惶然又警惕:“姜统领……”
在旁垂头站了许久的彪悍将军垂头,道:“陛下,韦七郎说的有道理如此国难关头,我等不能走,长安不能丢失长安的百万百姓看着我们……我们不能弃他们而走”
皇帝:“韦巨源出过使,当过使臣!他口舌了得,能言善辩,你们被他哄骗了!”
韦树:“第一次臣被说‘能言善辩’”
皇帝:“韦巨源,你到底何意?!”
韦树:“无他意请陛下返回长安,返回皇宫,安安稳稳地坐着长安城一日不亡,陛下一日不得离开长安刘相公死因一日不清白,陛下一日不得后退
“满朝文武都跟着陛下,看着陛下
“长安十万精兵,都会看着陛下,保护陛下”
皇帝目瞪口呆
他看着满道的兵马,看着一个个低头不语的群臣他看着重重火光,再回头看火焰后方的长安城
他出了一身冷汗,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今夜非要走,韦树说不定真会弑君……满朝文武都这么看着!
全都要杀他!
都要杀他!
皇帝恐惧无比,从未这么深地意识到群臣对自己的仇恨刘文吉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