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害羞,他是觉得尴尬……想到新婚之夜要和一个陌生女子如此,他心中就窘而无言
人为何一定要这样?不能清清白白地各自管好自己么?就不会觉得……此行径暴露人内心的兽.性,实在不雅么?
言二郎的奇葩想法,自然也是不为人知的
他从不将自己心里的这些想法与人说,他只尴尬地听内宦教这些,忍耐着,学习着他既然尴尬,便学的尴尬而此事内宦也觉得尴尬,双方一样的想法,教学便十分敷衍仓促,含含糊糊
而对言尚来说,更重要的是,成婚后他要担起一个丈夫该有的责任责任比起情爱,更让言尚心动
半年婚事筹备,后半年的十月,芳龄十八的丹阳公主风光出嫁
红妆十里,长安盛景,自不必说
繁文缛节皆过,暮晚摇换过衣裳后,在房中等候自己的新婚夫君她心中忐忑地想驸马时,听到吱呀推门声,她妙目抬起,便与进来的言尚四目相对
二人一怔
齐齐沉默
言尚垂目,一时被她的华裳盛装所惊艳朱红华服,九尾凤钗
而在他心中,短短与她的几次见面,她都是娇憨少女的样子而今夜她的妆容艳丽夺目,富丽堂皇,让他心跳不禁加速一瞬,霎时不敢多看
暮晚摇低着头,也在想他的好看
她紧张地听言尚低声嘱咐侍女们退下后,他的脚步声过来,坐在了她旁边半晌,言尚微笑问:“劳烦殿下辛苦一夜了”
暮晚摇小声说一声“不辛苦”,她大起胆子,说一句:“你回来的好快呀”
她玉白玲珑的手指扣着身下褥子上的凤凰纹路,欲盖弥彰地补一句:“杨三、三哥告诉我,新婚夜,我会等好久才能等到夫君回来的但是你好快啊”
言尚温声:“因我不能饮酒,席上人才没有纠缠我”
暮晚摇讶然,然后说:“那我以后也不饮酒了”
言尚笑一下,说:“不必如此殿下不必为我而改变自己的习惯”
暮晚摇非常认真:“要的我们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自然要互相习惯,互相照顾我愿意、愿意……跟着言二哥哥的饮食来的”
言尚怔住
他侧头,垂目端详她
他低声:“你叫我什么?”
暮晚摇被他一样,就垂下了螓首她睫毛微颤,面上飞霞,恨自己胆怯得脸都要烧坏了,他一看她,她就忍不住紧张
暮晚摇声音软糯:“言二哥哥呀……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么?”
言尚望着她半晌,因一个称呼,而心中起了些涟漪这涟漪却又很快被他自己压下去,他说一声:“洗漱吧”
暮晚摇继续点头,因自己的无能都快尴尬哭了
暮晚摇总是想着宫中嬷嬷教自己的那些,她觉得有些不自在,又隐隐好奇期待想到和一男子那样……她吩咐侍女洗漱快一点,仍是有点不好意思
等她匆匆从浴室回来后,见婚房空荡荡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