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婿了，就住在东头琵琶胡同里，她和我女婿一共生了两个孩子，头一个三岁的时候夭折了，后一个前年生的，是个姑娘，长得漂漂亮亮，十一个月就能喊娘了alaj⊙ net”
“我女儿叫念香，徐念香，她今年二十六alaj⊙ net我女婿呢今年二十八还是三十，反正差不多alaj⊙ net”
老妇人说了几遍，大家都听得直皱眉，门口看热闹的病人等不及，打断她：“说你女儿为什么失踪，你这颠三倒四的，谁能听得懂？”
“叶大夫忙得很，我们都在等，你别耽误她时间alaj⊙ net”
叶文初给老妇号了脉，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她怀疑老妇人精神状态是受到刺激后，暂时不稳定：“我问您问题，您回答我就行alaj⊙ net”
老妇人点头alaj⊙ net
“她什么时候失踪的？今天是七月十四alaj⊙ net”叶文初道alaj⊙ net
“我女儿是七月初四失踪的alaj⊙ net”老妇人道，“我家的小花也一起失踪了，小花今年三岁，她十一个月就会说话了alaj⊙ net”
“我知道了，小花很聪明alaj⊙ net”叶文初接着问她，“你女婿呢？”
老妇人道：“我女婿叫陆培，他是户粮房的差役，这几天在外面干活呢alaj⊙ net”
一边的病人听不下去了：“叶大夫，您给她看看病吧，这脑子不行alaj⊙ net”
“嗯alaj⊙ net”叶文初让八角给老妇人泡半碗安神茶，引着老妇人去后院睡一觉，她先看病alaj⊙ net
老妇人喝完后也就睡了半个时辰就醒了，急匆匆出来，接着求叶文初alaj⊙ net
但状态比刚才好多了alaj⊙ net
叶文初请老妇人坐，听她重新说alaj⊙ net
“民妇姓廖，我家男人原来是户粮房的差役，一次出差出了意外，早早去了，去的时候民妇肚子里怀了七个月的身孕alaj⊙ net民妇一个人将念香养大……陆培挺好的，为人稳重，话不多对我和念香都挺好alaj⊙ net”
“就是两个人成亲后，孩子的事一直磕磕碰碰，不顺alaj⊙ net”
“陆培的差事，是继承你男人的？”叶文初问妇人，妇人点头，“本来不行，是民妇求到刘管事，他和我男人早年有交情，才同意的alaj⊙ net”
“不但他，别的几位管事也可怜我们家alaj⊙ net”
叶文初颔首，接着听廖氏说alaj⊙ net
她和女儿家在一个胡同里，一个胡同口一个胡同尾，她每天中午和晚上都在那边吃饭帮忙带孩子alaj⊙ net
七月初二，在户粮房当胥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