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二十人左右”
“到收粮的时候了?我怎么记得,七月底和八月初才开始?”
差役回道:“是,是七月底但今年我们试一个新政,大家伙儿赶在七月底,把准备做好”
“什么新政?”叶文初问道,她指了指账本,“是用户长收粮,你们做二接?”
就是中间过一手
“是的是的”差役道,“这样要快一点,不会耽误百姓出去做工的时间,好多男子秋收后把田里的活留给女人孩子,他们则要出去做几个月的工,我们要是太慢,就耽误他们了”
“真人性化”叶文初赞叹道
“这新政,是张鹏举制定的?”
差役应是:“是张头儿制定的,户部粮所盖章同意的”
叶文初问沈翼张鹏举是谁
“六安侯二爷先前,圣上让大家写信悔过,张鹏举就在其中”沈翼道
叶文初懂了
叶文初和沈翼去了另外三间东、西、北三城的公房里留值有八九个人,唯南城最少
“走了”
两人离开户粮房,沈翼让府衙张子杰去将高山找来
“主子,”高山问道,沈翼低声吩咐他,“你去查一查,张鹏举为什么制收粮新政,南城这边为什么这么忙”
叶文初补充道:“他们在杨庄,我去找小花时看到了”
高山应是而去
陆培被请去了府衙,他穿着户粮房的公服,神色镇定
刁良玉知道他来了以后,立刻赶回来,准备为难叶文初,但看沈翼也在,顿时偃旗息鼓站在边上等待时机
“叶医判是找到念香了吗?”陆培问叶文初,叶文初请他去审讯室,陆培的脸色沉了一下,但还是去了坐在椅子上,叶文初将链条绕过他的时候,他的语气终于崩了,“这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了什么?”
“我就是在查你做错了什么”叶文初在他对面坐下来,“我昨天晚上去了刘园做事的庆春茶馆”
庞勤春端椅子给沈翼,沈翼就坐在外面喝茶
房里的话,他都听得到
“把今年登记领取的早春种子给我看看”沈翼道,庞勤春不敢不应,亲自去取来陪着解释
叶文初继续和陆培说话
“我才知道,庆春如此特别”
陆培说不知道哪里特别
“说书的先生,说一些低俗的男女故事”叶文初道,“你没听过吗?我问过长贵等几位小厮,他们都认识你哦”
她没来得及问,随口诈
“这没什么特别的,京城有好几家这样的茶馆”陆培道,“我没听过这样的夜里书,但可能白天去过而且,我查刘园的时候,也在那边坐过几个半天”
叶文初这一年,办案也算是小有经历,但如陆培这样的人,她也是第一次见识
“你好自信,但看你说话行事,并非是真正自信的人”叶文初道,“你是自信,在这个案子里,你办得足够周全吗?”
陆培抿唇,眼里是讥讽
他没有就此说话
“看来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