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香的尸体,那这个案子,还真的没法继续查
唯一能想的,就是刑讯逼陆培,让他招认
但现在看来不容易,陆培有后台,是她不能随便刑讯的人
“四妹,老四啊!”叶颂利刚到,提着茶水气喘吁吁,指着下面,“下面来的那么多人,是你喊来帮忙的?”
“你可以啊,现在已经如此受拥戴了!”
叶文初和沈翼都很惊讶,叶月画冲着叶颂利吼道:“别乱说,没喊周围百姓帮忙”
大家停下来,就看到许多百姓冲上来,领头的是两个年轻人,高个子的扛着锄头,指着他们:“谁让你们上来的,你们有没有规矩,这是坟,你们说挖就挖?”
“我们公差办事!”高山喝道,“谈什么规矩”
那人将锄头杵在地上:“我管你们公差私差,扒别人的坟,说到天王老子面前也不行”
“对!就是圣上行事,也要事先打个招呼,哪有上来就挖坟的”
叶月画啐道:“一个乱葬岗,无主孤坟一堆,平时你们不烧香,现在来认祖宗?!”
村民顿时恼火了,和叶月画吵了起来
季颖之拦在她前面,护着她:“你、你们怎么说话的,圣、圣上来也要讲你们的规矩,我和你们找圣上说理去”
季颖之不会吵架,叶月画稀奇地看了他一眼,还挺高兴
觉得这男人也不是真的怂到底,她将季颖之拉过来,和八角一起,和这些人吵架
她和八角就够了
叶文初打量着那些村民,和沈翼对视,她道:“你看扛锄头那人的鞋”
一双非常干净的布鞋他的布鞋,对比他后面村民们的脏鞋子,太过明显了而且,此人的双手关节也不同于其他人的粗壮
“王爷,”叶文初道,“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了,你和张鹏举是不是有私仇?”
沈翼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不太记得了”
“是什么?”叶文初问他
沈翼和她说了儿时的事:“他带着七八个少年打我季颖之的时候,姚先明就站在巷尾”
“所以他是因为姚先明打你,还是为了哄姚先明高兴?”
沈翼觉得是前者因为没有过多久,临江王就出事了
这世上的事,没有无缘无故发生的
姚先明早晚要遇到但有意思的是,他和姚先明属于一类人,所以这两年他起势后,和姚先明都没有再对上
“我去看看”沈翼走过去,他一出现领头的人就歇了嘴,紧张地看着他,沈翼道,“你们怕挖到祖坟,就来帮忙吧”
“亲自动手,避开自己家的祖坟”
说着,扫了扫袖子,示意冲上来的村民去挖
“手下轻一点,听指挥,做事!”
这些村民看看他,一个个都蔫了,拖着锄头正要去做事,忽然领头的那人仿佛清醒了,喊道:“王爷,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但挖坟不行!”
“对,挖坟不行”
“是,肯定不行!”
沈翼看着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