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兵马,出关挑战事正是冰天雪地,关外估计也蠢蠢欲动”
陆先生懂,打仗就乱,粮草、车马、钱财监军来来去去,到处都乱
“我这几日会在宫中侍疾,外面不发生什么事,吩咐家里人,不许轻举妄动”
陆先生说他记住了
两人又说着话走回来,苏公公听到的,就是韩国公在吩咐陆先生家里的事
轿子重新走起来,陆先生回了韩国公府
“姑母!”姚文山去了仁寿宫,“您身体如何?”
天后靠着,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圣上没回来?”
“在后面”姚文山道
“大理寺的事,哀家知道了”太后坐起来,安慰姚文山,“圣上这是想拿回政权了,你不要着急,只要哀家在一天,谁都不能将姚家怎么样”
太后很生气,已经发了一通脾气,但在姚文山面前,她得忍一忍不能乱
“是!”姚文山道,“圣上被奸臣蒙蔽,微臣是知道的”
“瑾王以前也老实乖巧,这次去了广州,回来就不对了”太后道,“都是那女人害的,野心勃勃,蛊惑男人”
姚文山点头
“姑母您别急,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您在,我和姚家的众人都不怕”
太后颔首:“哀家肯定要好好的,也要好好活着”
“哀家刚才见过太子了”太后道,“那孩子身体虽弱,可却老实乖巧的,比他爹争气多了”
姚文山应是姚先明在的时候,他准备太后百年就拿下这龙椅,没想到姚先明突然去世,这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准备再忍一两年,把姚先阳培养好,再扶持一个儿子起来帮姚先阳
将来姚先阳几个人就能扶持姚宏
他得做好完全的防备
可没有想到,圣上和沈翼这么着急,直接想动他的根基
那就不等了,已然如此了!
“您喝茶”姚文山道,“这两日我就在这里陪着您,一是避嫌,二则,也给您做个伴”
太后愧疚又感动:“你从小就乖巧贴心,比哀家的几个儿子都孝顺”
“哀家不会让姚家被人欺负的”
姚文山应是
“长宁那边暂时不用急,关着她也叫她吃一堑长一智,学聪明一些”
姚文山点了点头:“我提的削她封号,她肯定恨我,但也没有办法,她不认,他们咬得更紧硬生生弄个舞弊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殿外传圣上到了,太后又重新躺下了,不理圣上
……
汤庆玉坐在衙堂上,面如金纸
在他的两侧,还有两位官员,一位是参与审卷的,一位则是平顺七年的进士
他们都要被收押
“来人!”袁阁老盯着汤阁老,扬眉道,“送汤阁老去西苑!”
汤庆玉被两个侍卫扶着起来,他看向袁为民,咬牙道:“你可开心了,你也开心不了多久!”
“比你久就行”袁为民冷笑道
汤庆玉和另两位官员被带走
袁为民动作很快,带着舒世文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