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二十年首辅
还说当年先帝就是让他做首辅的,他兜兜转转终于如愿,将来去了也有脸去见先帝
可是,他去的太早了
他才六十出头,正是为官为宰最好的年纪
……
首辅逝世,圣上让全城报丧
袁府门内门外都搭了吊唁的棚子,许多人都来烧香磕头送他一程
袁府的人各个都很忙,叶文初半抱着袁夫人,坐在正厅里,接待每一位来客
舒世文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人也像被抽了精气神,空落落的
圣上带着太子上门吊唁
大家都迎去了门口,圣上安慰了袁夫人和袁大爷袁集呈,说办完丧事后,让袁集呈去找瑾王换个好点的差事
“知道了,臣来安排”沈翼道
“你随朕来,朕有话和你说”圣上带着沈翼走了几步去后院说话,太子坐在正厅里,看着挽联发呆,前两天袁为民还给他上课了
走得太快了他以为他摔了一跤,休息两天就行了,没想到居然去了
人的命太脆弱了
圣上带着太子回去,大家都累了,厨房上了面条,临时来帮忙的郭氏劝着袁夫人吃一点
“舒大人,您坐一上午了,吃一口”叶文初劝舒世文,“先生的遗志还要靠您来完成”
舒世文埋头将一碗面三五口吞了,然后拉着叶文初:“你随我来”
“怎么了?”叶文初和他去隔壁,舒世文问她,“你验尸了吗?”
叶文初愣了一下,不是很懂:“我号脉了,没什么异常,我师兄也说没有”她知道舒世文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就将门关好,低声道,“您这话怎么说?”
袁为民的脉搏确实没有异常,否则她和闻玉不可能都没有察觉
“说摔跤,我不信!”舒世文道,“他身体健朗,子时还见了一位朋友,朋友走了他吃了夜宵,让伺候的人都去休息”
“紧接着就摔跤了,摔了就摔了,为什么一摔就死?”
叶文初惊愕不已,她一直从医学角度来考虑,完全没有去想疑点之类:“您说他见了朋友?这事没有人告诉我”
“他摔跤的早上我就来了,袁集呈说的”
叶文初去正厅,将袁集呈和沈翼都喊来,沈翼道:“怎么?”
叶文初和他解释,沈翼也很惊讶
“昏头了,我忘记把这事告诉文初了”袁集呈道,“初二那天,他下衙回来就说今晚约了一位朋友见面”
“他让张先生都回房休息去了”袁集呈道,“子时正他朋友确实来了,两人聊了一个半时辰他朋友走了以后,他还吃了一碗面,其后就在房里看文书,等时间到了去上朝”
“可到了时间,张先生来喊他,推门后才看到他躺在软榻边上”
叶文初凝眉
“是什么朋友,为什么约半夜来访?”
袁集呈摇头,说他不知道:“我问了小厮说不知道,那人进来的时候低着头的,走得很快,加上我爹吩咐了,不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