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三岁时用的刀”缘一道,“取不出别的名字,就叫小牛好了”
犬夜叉摸着胁差,表示这波他学会了:“既然这样,那我的刀就叫‘小狗’好了”
哥哥是狗,拔牙给他做刀,可不得?叫“小狗”嘛!
不约而同的,两位兄长同时陷入了沉默
“愚蠢的半妖,白犬不是狗”
这时候的犬夜叉还很单纯,发直球从来不看脸色:“可是,白犬跟狗有什么区别?”
“啪!”
犬夜叉抱住头,不同于缘一对挨栗子的“淡定”,他立刻冲杀生丸咆哮:“你?又打我!杀生丸你这个混蛋!”
孩子扑了上去,被天生牙抵住头他张牙舞爪了半天,发现手太短连杀生丸的裤腿也没够到
缘一不忍再看
启程后,犬夜叉拉着缘一的袖子,瞪着杀生丸的背影,发出碎碎念:“他好小气,好记仇,为什么我说了实话却要挨打?”
大抵是孩子念叨太久,缘一为他的脑门着想,只好小声解释:“兄长是个很骄傲的人,就算白犬跟狗没有区别,你?也?不能拿狗跟兄长相提并论不然,你?把父亲和兄长置于何地”
犬夜叉更小声:“那该用什么比较啊?”
“大妖、霸主、兽王,兄长爱听这个”缘一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总之,就算白犬喜欢吃狗粮、被顺毛、鼻子灵、爱叼东西,但他们必须不是狗,明白了吗?”
“明白……额?”
杀生丸高大的阴影落下,把两个蠢到家的弟弟笼罩其中
“啪!”这个给犬夜叉
“啪啪!”这两个给缘一
三响炮,两开花幼犬泪花闪闪,缘一无动于衷,而杀生丸的骨节微微泛红
或许是出于兄弟间的心有灵犀,缘一不禁朝杀生丸的手看去,可对方已经转过身往前走,没有给他窥探的机会
不过,接下来的数月中,缘一没再挨打,只剩犬夜叉日常倒霉
随着杀生丸展开月之呼吸,渐渐转入佳境后某一晚,犬夜叉金眸微亮地跑向正在做饭的缘一,小脸上挂着难掩的喜悦
“哥哥,杀生丸是不是承认我了?”
“嗯?”炖汤的手微微一顿,缘一诧异地看向他,“怎么这么想?”天天挨兄长栗子,夜夜吵着要宰了杀生丸,现在居然转性了?
犬夜叉:“刚刚他打我头的时候,我一点也不痛了!”这么明显的放水,是终于认可他的实力了吗?
缘一不语,只是抬手摸了摸犬夜叉的头
嗯,没发烧,就是变硬了
单论头的硬度,他想杀生丸一定承认犬夜叉很强
“你?本就是他的弟弟,其实他一直承认你?,只是嘴硬不认罢了”旁观者清,缘一以“次子”的角度看待他们,才发现了许多细枝末节的暖意
犬夜叉总挑衅杀生丸,可每次狩猎都会带回兄长的那份食物
杀生丸很厌恶犬夜叉,可当朔夜降临时,却允许孩子睡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