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失色:“夏油,你怎么了?吃桃子噎住了吗?”
“别大惊小怪”一旁的六番队队员说,“夏油的眼睛比较细长,白眼一翻就跟死了一样,基本操作,别慌,而且他每次吃桃子都是这副样子”
夏油杰:……
……
高一的第二学期自九月开始,会在圣诞前结束缘一和杀生丸在顺平的掩护下混着社团的分,日子过得是岁月静好
及至九月中旬,五条悟发来消息:“哥,当年断掉的八十八桥终于被直哉修好了,可以放他走了吗?”
缘一这才想起还有直哉这么个人,话说他一直在修桥吗?他都忘了
“放了吧”
直哉终于重获自由
他回到禅院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回被家族没收了许久的现金卡和电子设备一瞅钱财没被没收,直哉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决定把一个人修桥的怨气发散干净
他拨通了甚尔的电话
“堂哥,我是直哉”开口就是标准的雷区蹦迪
甚尔:“我姓伏黑,你谁啊?”
“行,甚尔”直哉道,“帮我杀一个术士,我给你3亿”
殊不知,甚尔的胃口已经被缘一养叼了
想当初,老板让他披着狒狒皮揍人就给10亿,平日给他布置任务也是两位数起步,出手可大方了且任务都很好完成,什么去吸血鬼的电影里客串,去巴黎潮流周走秀,待遇好且够轻松,比当小白脸赚得还多
而直哉呢?
让他去杀个术士居然只给3亿?打发乞丐吗?3亿才够他赌几场马啊!
甚尔:“不干”
直哉咬牙,大出血:“给你双倍,这是我能给的全部!帮我杀了他!”
听到这里,甚尔是真的乐了开口叫他堂哥,想来是禅院家的哪个谁吧?反正他记不得这禅院家的正经咒术师想杀人,居然还委托他这个“没咒力的废物”,多么可笑的事
禅院家沦落到这一步,还真是没救了
想到这,甚尔倒是有了点兴趣:“说来听听,你想杀谁?”
直哉二话不说把缘一的推特发给了甚尔:“他”
甚尔:……
有人想用区区6亿买断他老板的命,葬送他的“大肥羊”,这怎么可以!你小子要搞事是吧?不给我赌马的活路,行,我这就去禅院家宰了你!
说做就做,甚尔挂断电话,拎起刀刀斋特供的两把菜刀走上飞机
他从意大利飞到大岛,当天提着菜刀进入禅院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虽说没成功宰掉直哉,但对他造成了很重的心理阴影
直哉:“你为什么要砍我?”
甚尔:“你让我杀的人是我的衣食父母”
直哉:……
这天,直哉失去了他的梦想
至此,他连夜爬上牡丹山,健康又平安;又连夜把牡丹山铲平,种上一大片苦瓜;最后进化到把牡丹山挖凹,引流成世界上最大的伤心太平洋直哉时常在洋上泛舟,再在海啸中翻船
他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