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言易冰发了个好奇的表情,问道:“谁啊?”
下连对正在输入都没有了,寒陌直接消失了。
言易冰有悻悻,把机放在桌边,出去找水果吃。
言母的活作息很好,已经睡了,但言父还在加班,忙着律所的跨业务。
言易冰下了楼梯到客厅一看,只有一打香蕉。
他扯下一根,不着急回屋,而是晃荡到厨房,向窗户外看着。
扇窗户,正好能看见他家楼后。
楼后就是寒陌的别墅。
透过斑驳的树叶,能看到寒陌家漆黑一片。
清淡的路灯带来许光亮,寒陌家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刮的飘出来。
寒陌应该睡了。
言易冰吃完香蕉,转身回了房间。
他脱掉黑t恤,光着上半身,钻进了被子。
人躺下,胳膊伸直,去够自己的机。
他的机可以控制房间的灯,他懒得下床关。
可在暗亮机屏幕时,他却发现寒陌给他回复了。
寒陌说——
“我刚刚看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