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按响了门铃。
了一会儿,里面有走的声音。
大门一打开,他看了衣着整齐,面色冷静的寒陌。
寒陌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表示惊讶,随松开,给言易冰让出了一条路。
言易冰抬抬里的塑料盒:“我妈做了拔丝香芋,让我给你送点儿。”
刚一迈屋,他终于发现了不对。
屋内的酒气很重,寒陌身上的酒气更重。
只是刚才风是由外向内吹,酒气没有飘他这里来。
寒陌低声道:“没想你会来,抱歉,喝了点酒。”
言易冰心道,止一点。
可能人都以为,喝酒能消解痛苦吧。
但喝了就知道,除了头疼脑涨,什么都消解不了。
言易冰看着寒陌,了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他从孙天娇那里知道了寒陌和寒堂的关系?
说他知道今天是寒陌妈妈的忌日?
还是说他有点心疼寒陌。
寒陌眨着眼,无辜的望着他,似乎在他的下一步作。
言易冰轻咳了一声:“你家的灯怎么事,没用几天又暗了。”
亮还是亮的,但是亮度不够了,估计当时快递送来的灯泡也不是什么好牌子,老板以次充好,坑了寒陌。
寒陌望望天花板,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感知度有下降。
“我还没发现。”
言易冰托起拔丝香芋:“喝那么多酒,胃里得有点东西,趁热吃吧,凉了就黏在一起了。”
寒陌瞳仁漆黑,眼睛在酒精的刺激下有点湿漉漉的。
他接过来,端详片刻,默默打开盒子:“谢谢。”
说过谢谢,作又停住了。
他抬起眼,望着言易冰,眼底有无奈:“抱歉,我家里没有筷子。”
言易冰:“......”
他忘记了,寒陌这家跟毛坯房也差不了多少,怎么可能准备碗筷呢。
寒陌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在他眼前,在脸上留下斑驳细长的阴影。
他似乎有点沮丧,薄唇绷着,下颚的角度倒是很漂亮。
言易冰叹了口气。
颓丧的人今天最大。
他伸出细长的指,探盒子里,捏起一块香芋:“我洗了过来的。”
热腾腾的香芋烫的他指腹微红,棕黄的糖丝在拉扯中慢慢变长,最成为纤细的透明的一小条,飘散在空气中。
糖液飞快的凝固着,飘散的糖丝被呼吸吹得绕在言易冰的背上。
他把香芋喂寒陌嘴边:“我妈的艺我不敢保证,她第一次尝试,反正毒不死人。”
寒陌的目光却牢牢的盯住言易冰的指。
圆润干净的指甲盖住浅粉色的肉,指曲着,骨节凸起,背是细腻白皙的颜色,若有若无的糖丝像金色绳索,绕着他的皮肤。
寒陌的喉结微微滚一下。
言易冰重复道:“真洗了的,不信我先吃。”
他说罢,要送自己嘴里。
寒陌立刻抓住他的腕,低下头,小心翼翼的,用唇去触碰香芋。
言易冰看着自己被攥住的腕,睫毛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