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做畜生?”
言易冰一激灵,紧紧咬着唇,耳根烧起来。
他想象不出寒陌能有多疯。
跟他妈和尚庙里出来憋坏一样。
生气怒不行,打又打不过寒陌。
言易冰气,也只好转变策略。
他卸道,身子缩缩,小心的避开寒陌的膝盖,曲着腿。
随即,他蹙起眉头,微张着唇,虚弱喘息。
“寒陌你不能这样,我高烧,下午量三十八度五,现肯定更高。”
“我头好疼,不容易得脑膜炎并症?”
“嗓子也疼,耳朵后面肿的难受,想吐。”
“太难受,我要死。”
说罢,他闭上眼睛,歪着脑袋,鼻子皱着,让几缕头狼狈的垂到脸前,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动物。
寒陌顿几秒,果然松开他,抬手摸向他的额头。
的确滚烫。
他的脸上也呈现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有点干,耳朵后面鼓胀胀的,快要贴到耳垂。
看来今天的训练对他身体的负荷很。
寒陌从沙上下来,半跪地上,拨开他凌乱的头,趁他闭眼,附身他睫毛卷曲的眼角轻轻亲一下。
寒陌低笑,有些奈:“行,师父会撒娇也算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