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恕喝了之后显然智商跌破平均线,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窘态
孙天娇不得已,挤了挤边恕
正常人被挤了都会自然而然的往旁边挪挪,但边恕没有
边恕勉强睁开眼,眼角泛红,哑声问:“有?”
“......没”
“乖一点”
“......得嘞”
孙天娇放弃了
他活该腿麻,谁让他今天吹牛逼了呢,不能什么好事儿都落他身上了,总得付出点代价
司机:“孙先生,您住在哪里,我先送您回去吧”
孙天娇看了看闭目养神的边恕:“嗯......们边总家住哪里?”
司机:“边总住的不远,就三公里”
孙天娇:“先去你们边总家!我帮你把他送上去,我不着急!”
他最坚持三公里,不然他这个多年未经锻炼的腰就要断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人不省的边恕:“好吧,谢谢您了”
司机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孙天娇收腰提气,小心翼翼的活动着右腿
边恕的左腿离他太近了,在黑色西裤的包裹下,依稀能感受到训练有素的漂亮的肌肉线条
这都是高昂的私费砸出来的
他就不舍得花这么钱去健身,以他瘦的有些单薄,腿也精细一条
在中央公园相亲角完全不具备竞争力
就在孙天娇觉得自己还剩一口气的时候,边恕家总算到了
边家最大的产业就是房地产,以基本每个边氏开发的小区都有边恕的房子
孙天娇羡慕的望了望这个据说均价几千万的楼盘,不禁感慨赚无止境
司机:“孙先生,要不把边总叫起来吧?”
孙天娇咽了咽口水,看向边恕
边恕呼吸均匀,睡相稳重,坐在那里几乎一动不动
但他的西服衣角被孙天娇给压住了
孙天娇不愿想西服的价钱,轻轻推搡边恕的胳膊:“边总,您醒醒,家到了”
边恕似乎听到了,但很难睁开眼睛
孙天娇犹豫了一下,只好右手绕到边恕颈后,左手环住边恕的腰,企图将他从后座拖出来
但这个动作,迫使他离边恕更近了
他几乎要贴在边恕的胸膛上,一股浓郁的洋酒味道在鼻翼蔓延
他竟然还有空想这酒大概能值多少钱
边恕被他一晃,总算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眼,就看到孙天娇的耳垂在自己唇边擦过
边恕怔忪,下意识抿了抿唇
孙天娇觉得扑在耳垂的呼吸重了,开心的挑了下眉
“边总你可算醒了,家到了,赶紧下楼吧”
边恕嗓音微哑,低声道:“渴”
孙天娇迫不及待:“家肯定有水”
边恕没言语,目光从孙天娇的耳垂上移开,借着力,从车上下来
地下车库阴冷,凉飕飕的风从不知名的通道灌入,吹的人发丝凌乱
呼啸的风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潮气,昨天下过雨,地下泅的水还未完全蒸发
透过车库乳白色的灯光,能看到孙天娇的衣服被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