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当没听见,转和队友讨论一下策略,等会谁负责什么,要怎么打等等shendu8◆cc那人见闻鸣玉避开,更认定他懦弱无用,笑得很是不屑shendu8◆cc
正讨论着,闻鸣玉突感觉到肩上一重,差点往前栽去,慌忙站稳,一转,就看到魏英武的手僵在半空,像只不小心犯错了的大狗shendu8◆cc他想拍闻鸣玉的肩膀,但力气生来就大,没控制好力道,让闻鸣玉差点以为自己的骨都断成渣渣了shendu8◆cc
魏英武道歉,闻鸣玉揉了揉肩膀,说:“没事,魏将军想说什么?”
“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shendu8◆cc我是想提醒你,那个穿蓝衣服的,是丞相二房的嫡子,从小打马球,和广阳侯的嫡子关系很好,之前广阳侯被削爵,他对你怀有怨恨,要小心他shendu8◆cc”
闻鸣玉有些讶异,不明白这将军为什么帮他,但总归是善意的,他本就打算防范,笑了一下,说谢谢shendu8◆cc
魏将军看着,更加觉得他像只兔子了,毛绒绒的shendu8◆cc可爱,想摸!
铜锣敲响,比赛开始shendu8◆cc
闻鸣玉早已翻上马,挺直腰背,稳稳地坐在马鞍上shendu8◆cc过七个多月的训练,他跟最初没碰过马时的样子,已完全不同了shendu8◆cc
第一次打马球比赛,刚开始还有些拘谨放不开,但很快,他就融入其,策马奔腾,手执球杖,端如偃月,紧追草地上滚动的球shendu8◆cc
但没过一会,就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状况shendu8◆cc
对三个人骑着马,明显有预谋地跑到闻鸣玉侧,把他包围住了,宛如困兽,难以御马跑出去,更别说打球了,很是憋屈shendu8◆cc
闻鸣玉都没想到,他们可以无耻得这般直白坦荡shendu8◆cc
虽说比赛前,闻鸣玉的队伍简单讨论了一番,但敌对队伍是个关系很好的公子,常一起打马球,合作默契,还专门安排了人阻拦最难搞的魏英武shendu8◆cc一时之间,他们就陷入了被动受困的状态shendu8◆cc
对手接连进球得shendu8◆cc
“庶子就是庶子,废物shendu8◆cc”
丞相那位得意一笑,压低球杖,竟用力挥向闻鸣玉骑着的马蹄shendu8◆cc
闻鸣玉瞳孔骤缩,反应极快地扯住缰绳,让马抬高马蹄,灵活一跃,像是跨栏一般,正好躲过了球杖shendu8◆cc
那人咬牙,不甘心,想再次发起攻击时,却没想到闻鸣玉竟胆子如此之大,御马直直地朝他冲来,像不要命似的shendu8◆cc这要是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