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闻鸣玉对锦鲤颇感兴趣的样子,就问:“闻公子可是喜爱这些锦鲤?不如奴去拿些鱼食过来,那样闻公子就可以投喂,看到锦鲤簇拥成群的有趣画面了。”
闻鸣玉歪了歪头,展颜一笑,“好啊,谢谢。”
三喜积极地跑开了。
闻鸣玉就坐在木椅上,脸朝亭外,懒洋洋地半趴在栏杆上,因为阳光刺眼,他抬手在眉骨上搭了个小遮阳伞,眯着眼看波光粼粼的湖面。
旁边静待伺候的宫人瞧见这一幕,都不禁有些出神,只是这么随意一坐,都像一幅美人画卷一般,不怪圣上如此宠爱,换做是他们,想把什么好的都送到闻公子跟前,只求换美人一笑。
然后,他们看见美人眉眼含愁,低低地叹了口气。
心忍不住一揪,想帮他解决烦恼。
“闻公子可是有什么心事?”
一宫人小心轻声问道。
闻鸣玉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实际上,他心想的怎么可能说出来。因为他还在想穆湛当他爹的事。多么好啊,没有omega的信息素发情期烦恼,恋爱婚姻什么的哪里有血缘来的牢靠,伴侣可能出轨感情淡了离婚切断关系,父子血亲是一辈子的!
比起虚无缥缈的爱情,亲情显然让人感觉踏实多了。
穆湛做他爹这事,根本就不可能,他要是敢叫一声,穆湛说不会气炸揍他,想想就悲伤逆流成河,呜呜呜。
这时,三喜给他拿了鱼食回来。
闻鸣玉提起了一点兴致,接过来,一点点洒向湖,看着漂亮的鲤鱼嗷嗷张嘴,簇拥着争食,鱼尾在湖甩动,像是绽放开了一大朵艳丽的花。
闻鸣玉一眨不眨地看着。
不知什么时候,穆湛过来了,就站在闻鸣玉身后。
醇厚的酒香袭来,闻鸣玉很快就察觉到了,向后回头看去,背正好就撞上穆湛的腰腿,一伸手就能轻松搂住穆湛的腰,脸对着的部位有些尴尬。
闻鸣玉忍不住向后退了退,背贴在木制椅背上,视线也有点飘。
穆湛问:“在做什么?”
闻鸣玉晃了晃手的一小袋鱼食,“喂鱼,陛下要一起吗?”
穆湛就坐了下来,从闻鸣玉手接过鱼食,随手往湖洒了一点,鱼群挤在一起抢吃的。
“陛下,它们看起来是不是……”闻鸣玉垂眼认真地看着湖面,浓密卷翘的长睫跟鸦羽似的,十分漂亮。
穆湛没看湖的鱼,而是转头看着他的侧脸,漫不经心地听着他说话,任谁都会以为他要夸鱼多好看,闻鸣玉接着说——“是不是很好吃的样子?”
说着,他还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好想吃鱼呀。
湖的鱼像是能感觉到那可怕的视线,脑门一凉,悠闲晃动的鱼尾都僵了一瞬,想躲避被吃的危险,过了几秒,又忘记了,看着眼前美味的鱼食,次嗷呜张嘴快乐地吃了起来。
穆湛听完一愣,随即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