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吃不下怎么办,结果事实证明他虑了。坐马车回来,宫里又走了段路散步,他歇了一之后,觉己又以了,还能再来一碗。
闻鸣玉坐椅子上,情挺好,晃了晃腿,然后像是突然想了什么,就跑到柜子后面。那是他之前叼草做窝藏来方。
一眼看去,没了,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一根草没了。
闻鸣玉嘴巴向下弯,微微抿紧,刚才轻松一扫而光,莫名就变得烦躁来。
他头顶兔耳朵又冒了出来,腰下方毛绒绒尾巴球也一样,只是被衣服挡住了看不见,但还是被顶了来一些,动了动。
所幸殿内没其他人,谁没看见这一幕。
闻鸣玉越来越烦,些控制不住抓住了垂脸边兔耳朵,揪了一点毛下来,像是不知道疼一般。
而且,没停。
揪了一下,又一下。
每次只是指尖捏住很小一撮,没几根,但奈不住他一直揪,过了好一,露出毛发下面一点粉嫩肉,看来怜兮兮。
闻鸣玉不安屋里走来走去,因为己窝没了而不高兴,烦躁又生气。
他跑到床边,踹掉鞋子上床,躲来,发出不悦哼唧声,小小声音,但听得出来很憋闷。
他又开始揪己兔耳朵上毛,一缕缕掉落软褥上。这只能让他稍微发泄,缓和一点,但作用不大。
不行,他要重新做一个窝。
草被扔掉,他就用别做,做一个大。
想到这,闻鸣玉立刻爬了来,跑到衣柜前,拉开门,里面他衣服,也穆湛。因为穆湛喜欢他身上信息素味道,衣服放一了,也沾染上,仿佛熏香。
闻鸣玉看了一眼,然后果断伸手拿了穆湛衣服,扔到床上。
两件然是不够,所以他又来回跑了几趟,不断衣服拿出来,放到床上,宛如一只囤粮小松鼠。
他忙活个不停,将衣服堆一,整理成了一个窝。
做好之后,他低头看着,终于露出了一丝笑,烦躁淡去不少。
然后,他己就躺进窝里,蜷缩成一团。
刚才因为跑来跑去,运动过后身体发热,他脸然就变得红红粉粉,连眼尾泛了一点红色,呼出气息急促不稳。
但闻鸣玉觉很满足,手握着放胸前,被熟悉信息素包围着,鼻子微动,就能闻到烈酒香气。这个窝柔软又安全,他很喜欢。
他闭上眼睛。
放松下来之后,身体就涌出了几分困意,让他想睡一觉。
和同窗一去酒楼时候,桌上叶煦问他为什么不喝酒。
其实,真正原因不是酒量差。
他确实容易醉,但喝两品尝一下总没问题,以他馋嘴来说,应该喝才。但不知怎么,他觉得己不能喝。
他不由主伸手,放了己肚子上,摸了摸。这动作太过然,条件反射到他甚至没发现己做了什么。
没过一,他半眯着眼,缩由穆湛衣服围来窝里,慢慢睡着过去。睡着了,手也还是搭肚子上。
而此时,穆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