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的存在，反过来，羊也不会问狼同样的问题”
“狼与羊的关系，从它们存在开始，便已经决定好了”
“不懂，因为太弱小了”
“现在，明白了吗？”
杜擎淮的神色从若有所思到恍然，深吸一口气，“是的，想明白了”
存在，即是真理
玩家的存在，明明对NPC造成了资源竞争和实质伤害，但NPC仍旧默许玩家的存在，说明玩家的存在对NPC有特殊意义
就像狼与羊存在于一个生态系统中，它们不仅对彼此有意义，对整个生态系统也有特定意义
但玩家对于《地球Online》构筑的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谁是狼谁是羊，还有待追索
“明白了就走吧”叶宁宁道，“们出来得够久了”
两人离开之后，枝叶飒飒，又有两个人从树林深处走出，看着叶宁宁两人离去的背影
“大师，您明白们说的话了吗？”绮丽夫人簌地打开折扇，轻掩嘴角
詹森大师抱着琴，轻轻点头
“狼和羊……真是个有趣的小姑娘，不是么！”
绮丽夫人优雅地微笑起来
另一头，讲完狼和羊的叶宁宁回到篝火边，就被鱼丹宜拉走了
她边走，边用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目光回头看被拉下的杜擎淮
“宁宁，们刚刚去哪了？”
她好像怕叶宁宁会吃亏，紧张地上下打量叶宁宁，发觉叶宁宁身上没有什么痕迹，顿时松口气，又挤眉弄眼：
“和，是不是……嗯？”
叶宁宁啼笑皆非，“不是”
“不是？真的？”
鱼丹宜怀疑地看她，“不用担心，不会跟叶叔叔打小报告的”
“真的不是”
叶宁宁波澜不兴，没有半点旖旎
“哎！”
善变说的就是鱼丹宜这种小女生，刚刚还在担心，马上又一脸可惜了
“还以为们会擦出一点火花呢？杜团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挺斯文的，据说还是个海龟，们团队里有不少女生对有好感来着”
“……哦”
叶宁宁无言以对
这种小女生心态离她太遥远了，她的思维方式和鱼丹宜搭不上边，但凭借察言观色等级，还是猜出了鱼丹宜反常的原因，“有喜欢的人了？”
鱼丹宜脸一红
“是谁？”
叶宁宁心中浮出几个可能的人选，“冉天？许林？不会是徐鹤吧！”
从鱼丹宜刚才提及杜擎淮的口吻看，她喜欢的不是tiema8 Θ
鱼丹宜连忙把叶宁宁拖到人少的角落，东张西望一阵，发觉没人注意到她们对话，才松口气，拍着心口，“好险，差点被吓死了！”
她冲叶宁宁白眼，娇靥微酡，“干嘛老猜们，就不能喜欢团队之外的人啊！”
叶宁宁脑中浮起一个模糊的形象，“哦，是翟万琛？”
鱼丹宜满脸通红，下巴低得恨不得贴到胸口去，声如蚊讷，“有这么明显吗？”
连叶宁这么少回团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