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石虽然顾先生明确表达过有问题可以找他,他会兜底,可迄今为止,顾先生没有出手记录,因为还没什么事能值得顾先生亲自动手
赵金元见过顾先生的本事,他可太知道顾先生亲自出马这含金量有多高,所以在得知顾先生说要亲自出马之后,赵金元第一反应不是质疑提问,说这事儿犯不着您出马,而是愣了一下,反复在思考这起事件有什么问题是自己忽略了的,这事件或者事件背后的很多事已经严重到要让顾先生亲自去看看了吗?
“大夏市的恐怖事件近期爆发的太频繁,有些异常,我去看看近些日子你们也各自注意,多留意身边的情况”沈林直言情况的特殊性,赵金元是个得力干将,不至于对他遮遮掩掩
“明白了,顾先生”赵金元点头,他一如既往的办事得体
“想办法用遥控机械臂动用黄金盒子把这头颅先关押起来,房子内的一切物品都不要轻易动,疏散四周所有的居民,以特大杀人案做警示,紧急通知大夏市区内的所有的民警、居委会、派出所等,连夜排查是否有类似死亡案例”陈作冷着脸指挥着一切,那女孩的资料已经送到了他的手上
林淮侨,女,20岁,父残母亡,正值大学暑假放假期间出来打工补贴家用,租的也是最廉价的平民公寓
然后!然后!然后!她就遇上了这该死的无妄之灾
她本该有更好的花样年华,在破碎的家庭里成长出更美的花,可无情的恐怖把一切都毁了
耳边电闪雷鸣,身边大雨倾盆,这阴沉的天正如陈作那阴沉的内心,类似的场景很多次在他面前上演,他压抑了很久的内心让他很想对这该死的老天咆哮
“老陈!”忙碌的现场突然传出叫喊声,三道人影自封锁线外围到来
赵金元和赵魏虎是陈作近半年来打交道的常客,吸引他目光的是局中的那一位,身材并不高挑,可气质却很出尘
一如既往的灰色风衣搭配运动服,干净利落,无人发现沈林于大雨中行走却与旁人囧然不同,他半点没有被雨水打湿,哪怕与旁人一样仿佛被淋成了落汤鸡,可细看他衣服干燥,头发没乱,十分怪异
好在这个时候没人有心思察觉这些特点
“顾先生,您怎么来了?”陈作和赵金元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想法,他生怕是这起事件是什么大事,有种大夏市大难临头的感觉
“刚好有空,一起过来看看,有什么新进展吗?”沈林一边开口一边看向屋内,记忆的蔓延已经让他把这边地带覆盖了七七八八,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
“暂时还没有,事件爆发的比较突然,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的遇害者,目前还不明确这只鬼的规律,我已经勒令所有人不准进入现场,把头颅也关押了辖区内也在紧急排查有没有类似情况,估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