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有事……”
霍老太太难得没有骂她,点点头,又对那些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压低声音道:“你们都出去,不准胡说!”
霍明珠同素缕先转身,对着进来的霍正德行了个礼:“父亲biqie Θcc”
霍正德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点头应了,又问道:“明珠,今日一早,九王爷派人来将军府接你,却扑了个空biqie Θcc若是你一早知晓九王爷要来,怎的不对为父说?让九王爷白跑了好些路,可曾致歉?”
霍正德永远都是这样,怕那些权贵受了委屈,恨不得跪在地上让他们踩着玩biqie Θcc若是他一早知晓百里宗律会来接她,恐怕早就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送给百里宗律取乐了吧?
霍明珠心底有再多的恨,面上也不动声色地应道:“父亲,明珠并不知九王爷会来府中相迎,在护国寺巧遇时,已是表明了歉意,九王爷并未责怪biqie Θcc”
霍正德这才放心:“嗯biqie Θcc他日再遇九王爷,定要恭敬,不可怠慢biqie Θcc”
“明珠知晓biqie Θcc”霍明珠温声细语地应了,甚是乖巧biqie Θcc
霍正德满意了,这才折身朝里走,霍明珠回头望了一眼,唇角露出一丝嘲讽——
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藏得住的秘密,霍正德同林如忆苟且的秘密十几年后也被她所知晓,俞彤的那一支签文怎会瞒得过去?这将军府内的鸡犬不宁,暂且就从那签文开始吧!
“母亲,彤表妹是怎么了?我见她哭得伤心,又说什么没脸见人,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霍正德一入孝慈轩,瞧见霍老太太,便问道biqie Θcc
那些下人都听从霍老太太的命令出去了,整个屋子里也就刘嬷嬷在一旁伺候着biqie Θcc听见霍正德的问,刘嬷嬷的眼神很不自在地瞥开了,端了丫头送来的茶,放在了霍正德的手边biqie Θcc
霍老太太也没从那签文中回过味来,眉宇间也是有些不自然,低垂着眼睛,笑道:“你一贯待人接物冷冰冰的,倒是对这个表妹还有些关切,难得啊biqie Θcc”
霍正德喝了一口茶,叹气道:“母亲说的什么话,少时在青城,舅舅待我极好,闯了祸也每每替我遮掩biqie Θcc即便我今日做了将军,也是不能忘本的biqie Θcc这彤儿表妹年纪小,又初来上京,人生地不熟,母亲可要好生照顾biqie Θcc”
越是听霍正德说起照顾俞彤的话来,霍老太太越是忘不掉那签文,心中有感,叹了口气道:“唉,若是你再年轻几岁,我们全家还在青城,倒是可以来个亲上加亲,可如今……唉,都是命啊……”
霍正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