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杜恪的评价，陶勋十分信服
杜恪担任实验室主任这几年，也证明了他在发表论文方面的天赋，如果不是他嫌麻烦，他现在就是Nature、Science的审稿人实验室只要是发即便高一点的SCI期刊，都会让杜恪过目一遍，然后遇到确实不错的论文，杜恪便会让助理以自己的名义帮忙推荐
所以电子流实验室的论文发表率，一直都在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前茅
或许唯论文现象不好，但科研人员毕竟是要评职称、端饭碗的，相对而言发表论文是最直接的衡量方式，所以杜恪并不反对自己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刷论文
但与此同时他也要审核实验室的科研项目，对那些刷论文的项目就少批经费，对有实际价值的项目就多批经费
真要有科研人员拿着一点点经费就能狂刷论文，他也认了
“你最近很少来电子流实验室了啊”陶勋说完论文后，感慨道，“是真的把精力都放在辅助医学院那边了吗，生物学也是一个大坑呀”
“我的研究范围不局限于生物学，我手边物理化学项目多得很”
“对了，电浆炮那个，乖乖，我现在才知道，当初上面怎么那么支持你筹备电感实验室，电浆炮就是在电感实验室做的吧”
陶勋的保密级别还接触不到电浆炮内容
不过现在电浆炮已经公开，甚至国际社会已经认定杜恪开发了电浆炮，所以也不用过于藏着掖着：“我主要提供一个思路吧，具体还是兵工集团那边的专家们开发的”
“厉害！”陶勋伸出大拇指
“也是你陶主任慧眼识珠，将我从茫茫人海中挖掘出来”
“哎，这就是吹捧我了，说起来还是老陈更慧眼识珠”陶勋笑道，“当初我把你论文拿给他看，他直接就要跟我抢，想要你跟他读研，后面也是他帮你跟学校沟通，组建电子流实验室……当初那时候我们能看得到你有前途，但是谁能知道，你前途这么大”
杜恪笑了笑，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对了，我好像有段时间没有去陈老师家里吃饭了，老陶，要不然今晚一起过去蹭个饭？”
“那好啊”陶勋眼前一亮，“跟老陈好好聊聊，聊他个半宿！”
“聊半宿？”
“你要是时间忙，吃个饭你就走呗，我跟老陈都号一口小酒，我们喝我们的”陶勋挥挥手，不愿意多说，然后直接掏手机给家里打去电话
通知自家媳妇，今晚跟杜恪一起喝酒，十二点再回去
“那我等你回来”电话那头，老婆陈芸说道
陶勋顿时一瞪眼：“你不用等我，你先睡你的，别为了我熬夜，我还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吗，喝醉了也不妨事，杜恪保镖助理看着呢”
好一通说辞，终于搞定
然后看到杜恪意味深长的目光，陶勋老脸一红：“你还年轻，不懂……人到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