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身子,还特意嘱咐梁九功端四碗姜汤来。
进殿后,瞧着阿哥们端着姜汤在喝,康熙的眉眼还是冷的,但不可否认,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让太医给阿哥们一一瞧过了,听说阿哥们没有大碍后,又听说十三阿哥身子暖和了之后就醒过来了,康熙这心也就安了。
康熙让十三阿哥今夜就在偏殿安置,然后打发了太医继续去守着十三阿哥后,他这目光才重又落在了眼前的这几个儿子身上。
康熙不同胤礽说话,目光也只是在他身上一掠而过,先落在了九阿哥的身上。
“朕听说,你来陪跪,是讲兄弟义气?”
九阿哥把十阿哥的手一牵,扬眉笑道:“皇阿玛说的是,儿臣以为,兄弟义气最是要紧!儿臣也不管是什么事儿,儿臣是一定要帮着二哥的!”
康熙冷哼道:“你那什么兄弟义气,你那是梁山泊的义气!”
“你和老十这次胡闹,回去之后都不许出门了,就在阿哥所里闭门思过,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老八也是,明明年纪比他们几个都大,却还要跟着他们胡闹,实在是不像话!你也要回去好好思过。”
康熙说完旁人,才淡淡对胤礽道,“这次事由,全因太子而起,太子就更应该闭门思过了。”
胤礽神色未动,只道:“儿臣领旨。”
康熙也是累了,虽心软,但看见他们几个在跟前站着还是生气,便挥挥手道:“行了,都跪安吧。该回哪儿就回哪儿去,不许再闹了。老八留下,朕还有话要问你。”
八阿哥单独留下。
康熙望着八阿哥清雅俊逸肖似卫氏的眉眼,眉目柔和了些许,他问八阿哥道:“你来陪跪,也是为了同太子之间的兄弟情义?”
八阿哥温声答道:“回皇阿玛,儿臣虽与太子不亲近,但想着太子孤身一人跪在这里,心中总有些不忍。儿臣也不知太子所求对不对,只是想着太子是儿臣的哥哥,皇阿玛常说兄弟之间要和睦,儿臣一时也就顾不得那许多了,热血上头,就来乾清宫陪跪了。”
康熙淡声道:“索额图之事,是裕亲王首告的,你也协理广善库一事,想必也是知情人。可索额图的案子调查这么久了,你都不曾说过些什么,只是配合刑部调查而已。朕倒是有些好奇,想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想法。”
康熙盯着八阿哥的眼睛道,“老八,你就不觉得太子为索额图求情不对吗?据朕所知,朝野上下可是有不少人议论,说太子与索额图狼狈为奸,互相勾结的。对这个,你如何看待。”
康熙这话,是为试探八阿哥。
康熙是想除掉索额图不假,可他却不希望再弄出一个敢谋害皇太子的明珠和大阿哥来。
八阿哥得用,也必须是他能够掌控的棋子才行。
如若八阿哥存了要谋害皇太子的心,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