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也喝不着,顶多是拿来泡泡药酒,你急着要,就先拿走吧。”
楚楚一喜,“谢谢秦大叔!”
“多谢先生。”
“没事儿没事儿……”
进到医馆里,楚楚跟着秦郎中到后院去拿酒,萧瑾瑜坐在堂里等,漫不经心地四下打量。
医馆虽小,倒是干净规整,药橱里的药也齐全得很,常见的药一应俱全,甚是还有几个抽屉上刻的药名是萧瑾瑜闻所未闻的。
没被他吃过的药就已经够罕见的了,萧瑾瑜一时好奇想去看看,刚推动轮椅,就从门外一头扎进个人来,还没站稳就喊了一声,“秦先生!”
萧瑾瑜看清来人,微愕,“田管家?”
这火烧屁股似地一头扎进医馆的正是吴郡王府上的田管家。
田管家转头看见萧瑾瑜,一愣,慌地就要往下跪,“安……”
萧瑾瑜一手拦住他,沉声把话截住,“是你家公子病了?”
田管家一愣,马上回过神来,“是是是……”
秦郎中在后院听见那声喊,赶紧走了出来,一见是田管家,忙道,“吴公子又犯病了?”
田管家连连点头,老迈发抖的声音里带着点儿哭腔,“发烧几天不退,这又开始吐血了,人都说胡话了……您赶紧……赶紧去瞧瞧吧!”
萧瑾瑜眉心不察地一蹙。
“好,好……”秦郎中利落地抓起药箱往肩上一背,向萧瑾瑜一拱手,“安先生,失礼了。”
“您请便。”
田管家跟着秦郎中后面出去,匆匆向萧瑾瑜弯腰拜了一下,萧瑾瑜点点头,田管家就跌跌撞撞地追出门去了。
楚楚抱着两坛子酒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堂中就剩萧瑾瑜一个人在那轻轻皱着眉头。
楚楚四下看看,窄小的屋子一目了然,“秦大叔呢?”
萧瑾瑜轻描淡写道,“出诊去了……”说着从身上拿出块碎银,搁到书案的砚台边上,“钱就给他留在这儿,咱们去县衙。”
“我自己去县衙就行啦,你得回家好好歇着。”
“我找景翊谈点事。”
“那……去县衙有点儿远,你抱着酒,我推你去。”
“好。”
景翊顶着一张睡眼惺忪的黑脸跑到大堂上,正默默诅咒那个大年三十大清早把鼓敲得没完没了扰他清梦的冤家,结果刚往堂下扫了一眼就睡意全无了。
“那什么……退堂!”
书吏一愣,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小声提醒,“景大人,是升堂……”
“升堂!”
“威……武……”
“退堂!”
“……”
等一班衙役都顶着一头黑线退走了,景翊才看着堂下一脸泰然自若的萧瑾瑜,笑得跟哭似的,“爷,这又是哪一出啊……”
萧瑾瑜细细地环顾大堂,“没什么……本想看看郑有德是如何审案的,你怎么出来了?”
景翊往案桌上一趴,打着哈欠道,“郑有德带媳妇回老家拜祖宗去了……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