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现了一个玉扣”初桃低声道
那玉扣成色极好,不过尾指盖大小,却能做很多首饰,不管是做戒面、头面镶宝都成
显然不是一个小宫人能够拥有的东西
“什么样?”苏妩随口问
她手里也拈着一颗玉扣,不过尾指盖大小,通透的羊脂白玉,这样的成色,匣子里有十来颗
随着初桃的描述,苏妩不禁拧起细细的眉尖,心头一颤,她转而又平静起来“本宫知道了”
说着起身,手里拿着金剪,随意的修剪着窗外的四季花,这花四季都能开,又极是鲜艳夺目,这般修剪枝丫,还能长的更多些
等忙活过后,她手被金剪磨的发红,不禁笑道“如今越发娇气”
她还有心调侃,却把初桃吓的够呛,急急的跑到内室,拿出来一罐脂膏来,剜了一大坨就往她手上糊
“娘娘千金之躯,何苦做这个”初酒在一旁疯狂点头,这脂膏名唤“清玉膏”,在民间那是千金难求
主要是做法太过磨人了些,都要求些时令玩意儿,三年不定能凑齐一罐的料
苏妩看着自己的手掌,那细白如凝脂的皮子,远比她想象中娇嫩
最严重的地方,隐隐想要破皮
这脂膏糊在伤处,又暖又凉还挺舒服的
等康熙来的时候,就见她举着包起来的手,一旁的初酒正跪在一旁给她喂草莓吃
“手怎么了?”他坐在一旁问
心中纳闷不解,这宫中想要受伤可不容易
苏妩闻言,可怜巴巴的扑他怀里,软声撒娇“方才想给您炖汤喝,谁曾想……”
“哪里就要你亲自动手了”康熙板着脸教训她,闻言冷声道“朕养着御膳房的奴才做什么?”
觑着他冷厉的神色,苏妩慢慢从他怀里出来,沉默的坐在一旁不说话
“说”康熙敛眉
“是臣妾不该念着您,想着您,非得把一腔心意都剖白”
她说着左手就要拆右手上的绷带,嘴里还委屈道“左右都是本宫爱错人了,何必呢”
康熙看着她闹,突然有点头疼,极心疼她伤了手,又觉得她闹的烦,冷声道“拆,你给朕拆”
苏妩的动作停了,她身形清减单薄,颇有些弱不胜衣的味道在,这般微微垂首,侧着身子给他一个玲珑的背影,瞧着越发可怜
康熙便软了嗓,哄道“朕也是心疼你,何苦这般说?”
在他发怒的时候,翊坤宫正殿的奴才被唬了一跳,扑通扑通跪了一地,静默的将头附在双掌上,一动不敢动
帝王威势尽显
苏妩听着他哄人,心里也有数了,转过脸来,微微的红了眼眶,用近乎低喃的声音道“就是想为您做点什么”
康熙有些恍惚的盯着她看,以前那个钮祜禄妃端方的面容被面前这娇媚容颜所替代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那小脸粉白,跟桃瓣儿似的,这会儿有些委屈有些忐忑,眉尖轻蹙,就这般望着他
那眼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