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竟是在地宫之外了,铲子还在,背包还在,那个地洞却没有了,周围因为机关而四下零散的友人都歪七扭八躺在旁边,有的身上还有些伤,但都是擦伤,似乎也不要紧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秉心中骇然,他分明还记得那些,但……拿起铲子迅速在那处挖洞的地方铲了几下,并不是空心的,所以……难道是时间回溯?不,不可能,记忆还在,所以……
左思右想没什么结论,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家了,这样诡异的事情,他们还年轻,还没有把命赔上也要知道真相的觉悟
回到家中把事情跟父亲一说,得了一顿喝骂之后,张秉有些好奇地问:“铉音?听得像是个和尚的名字,是谁?”
张仁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自然知道不能一味地斥责,想了想,把事情略说了说,又玩笑道:“若不是这护身符安然无恙,我恐怕会以为回来的不是我儿子,而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怪物了,那地宫之中的东西,我都不敢想是怎样的存在”
父子之间的这段对话让张秉心中凛然,再看昔日的小伙伴,总觉得有些形似神非,彼此本就不是同一个大学的,后来便也日渐疏远了
哪怕学的是考古,但是四年后,张秉却留校做了老师,没有真的从事考古这件事,倒是饶有兴趣地在闲暇之余把父亲的种种经历记录下来,编纂成书,后来还出版了,有了偌大名气
就在书籍被拍成电影第一次上演的时候,张秉再次见到了那曾有一面之缘的和尚铉音
他重新剃了个头,换了一身新的僧衣,虽然是灰扑扑的颜色,也不是袍子那种气度,但那个人,哪怕穿着绑腿裤,还是有一种飘然当风的气度,很难形容,也很费疑猜
“看看,这是我大儿子张秉,你见过的,多亏了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要到哪儿寻这小子”张仁如今已经有了些长者气度,头发花白,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掩饰不了的褶子,“这小子不务正业,好好的教授当着,还要去写书,他写的那书真是……你看了就知道了,我怎么看那玄机怎么觉得是写你呐,就是写得不好,你看了可别笑”
“我还没见过别人写我呐,一定要看看”铉音笑着说,他的面容很年轻,好像还是当年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这一点,早在刚见面的时候就让张仁疑惑过
铉音也不掩饰,直接说了,这都是那芝兰玉树的功劳
那中心阵眼之上的镇压之物就是芝兰玉树,所有的人都不当植物是活的,哪怕芝兰玉树那样特殊,就跟冬虫夏草似的,布阵的人也只当一件死物用了,结果被阵中怨气激发,天长日久,这芝兰玉树也有了灵魂,它的根系发达,牢牢控制着整座大阵,又有怨气提供营养,陪葬送来血食,一身阴邪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