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有点儿名声呢?
何仁秉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世事无常,谁知道下一刻是什么样子,这一刻若是连辉煌都不曾,以后,谁又能够记得谁呢?
两人说着都有些怅然,站在崖边凝望许久,眼看着日暮即将西垂,这才往回走
接云峰这里也有路下山,自是不用再走那险峻石壁上的小路,两人说说笑笑着从这边儿往下走,步伐轻快
走到半路上,天空飘起了小雪,零星的雪未及落地便已经化了,层层树枝阻隔,些许水滴落在身上的时候,仰头看,却看不到那小雪的样子了
“路滑,且小心”
姚辉一脚踩空,滑了两步,不等他扶着树站好,便有人搭了他一把,他回头去看,却不是何仁秉,而是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对方葛巾束发,单衣褐帔,含笑看过来,颇为可亲
“多谢道长援手”姚辉站稳了,道了一声谢
何仁秉小心赶上来,见到情形,问了一声:“可是山上道长?”
“正是”道士这般说着,冲何仁秉也笑了一下,那笑容似乎有些熟悉
“两位可是去了山上道观?”
“正是,未曾想竟在这里得遇道长”姚辉这般说着,却也没有再行回转的意思,多看了对方两眼,觉得这般人物,也难怪能有大毅力重修道观了,看着便是信人
“相逢即是有缘,如此,我送两张平安符与两位,只望以后平安”道士这般说着,随手从袖袋之中摸出两个黄色符纸来已经叠成了三角形状,方便存放
何仁秉哑然失笑,不分和尚道士,总爱如此“结缘”
姚辉大方道谢,接过来两张符纸,分了何仁秉一张,再抬头,那道士已是飘然远去,还真有几分仙迹袅袅的感觉,也不知他怎生行得那般快
“这道长果然有几份不凡”姚辉看着那人背影,又看看手中符纸,沾水不湿,这可是什么道家手段?他也不是那等没见识的平民,知道这纸上说不定有什么机巧,讶然了一下便放到身上收好
“的确不凡,走得挺快”何仁秉随手收了符纸,拆台说着
姚辉也不和他争辩,只道:“莫不是哪里见过,我对这道人一见便有几分好感”
“若非如此,恐也没什么信众愿意出钱”何仁秉的话总是直戳重点
姚辉笑笑,两人再次下山,也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平顺许多,天黑前便到了山下
一夜无事,次日送走姚辉之后,望着远处的山路,何仁秉突然想到昨日所见的道人,那隐约的熟悉仿佛有些像是……
两年后,何仁秉守孝期满,再次考入京城,偶然在京中见到安家的大少爷安士杰的时候,才想起那道人是像了谁,分明有几分安士杰的影子,那双眼……安士远!
安士远竟是没死吗?何仁秉震惊着,后来寻机再去寻访,只见一个小道士看守道观,问及他的师长,才知那道士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