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都很少养,就怕出什么麻烦,尤其后宅的许多事情说不清楚,比起栽赃嫁祸在能说话的人身上,不能说话的动物显然更好用
难得见到一对儿白猫,小厮拎起一只的时候,看到那被它死死抓着的另一只,更觉得好玩儿,说:“这还是一对儿呐”
“府中不是正找白猫吗?我看这两个也差不多,送上去试试”车子里说话的是侯爷院子里的董妈妈,她在侯府的年头长,又是一直跟着侯爷的,也算有些脸面
水真和被他死死抓着喵喵叫的奶兄就这样被当做一对儿小情侣到了董妈妈的手上,董妈妈找了人给它们洗了,又确定这两个算是比较省事的公猫,这才送了上去
本来是想着送一个的,奈何水真就是不跟奶兄分开,他们又觉得这两只猫也挺好玩儿的,索性都送上去让侯爷选
侯爷小时候也没养过这东西,看了看觉得还行吧,便让人送到后宅哄孩子用了
这一番波折之后,水真算是进了永宁侯府的围墙,只是这种方式……
【小胖墩儿,滚远点儿!】
水真喵喵叫着,他的叫声很没有威胁力,所谓的呲牙更像是在卖萌,肖瑾的小胖爪子愈发带劲儿地压了压他的肚子,宁儿怕猫儿爪子抓人,特意拉住了水真的爪子,把他摆出了一个躺平任摸的样子
莫名的屈辱感让水真的猫儿眼内都有了泪水的莹润,就差要哭出来了,而他根本不知所谓的奶兄则在一旁喵喵叫着【我也玩儿,我也玩儿】然后摆出了一个类似的姿势,还用爪子撩拨着拍胖墩儿的小肉手,疑惑地抬头看他,好像在问“你怎么不摸我?”
“哈,这个更好玩儿!”肖瑾的注意力果然转移了,比起那扭动着抗拒的小猫儿,这个乖乖等摸的小猫显然更可爱
被放弃的水真并没有感觉松一口气,越发提起了心,他到底是人,懂得更多,知道刚才那样无论是疼痛还是怎么,都不能够抓人,但是他的奶兄可就真的是猫了,惹急了猫,抓你一爪子不是很正常的吗?
宁儿也是着急,她当然看出二爷撸猫的姿势不对,但是人家是主子,她是下人,她哪里有说话的份儿,只能忙着松手去压另外一只的爪子
就是这倒腾手的功夫,奶兄毫不客气地给了小肉手一爪子,它才一个多月大,爪子没多少力道,但是这后果太严重了
肖瑾觉得手一疼,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还好翠柳看到他手上没破皮,但即便如此,也还是骂了一句:“好个畜生,敢抓主子!”
奶娘抱着肖瑾,翠柳张罗着哄劝找药,水真忐忑着迎来了一个拿着花木剪子的婆子,宁儿红着眼圈儿按住白猫儿,婆子一点儿没留情,咔嚓咔嚓把它们的爪子都剪了
钻心的疼让水真都懵了,奶兄更是发出了尖利的叫声,使劲儿想要缩回爪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