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儿子,最严重的处罚也不过是冷落一段时间而已,但她觉得不够
哪怕明知道那些谣言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要先伤敌再说
吴妈妈还算是了解王氏的,知道她犯了左性了,这可真是气急了,还好她没昏了头,要把大少爷弄死,否则……
“夫人,夫人,我真是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桃子那小蹄子竟然会这么胆大,我可真是冤枉啊!”陶妈妈哭着过来磕头求情,跪在王氏的脚边儿,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头发都散了,狼狈不堪
王氏嘴边挂着讽笑,什么话也没说,自有力气大的婆子把陶妈妈拽走,还有人在她的嘴里塞了帕子,不容她再喊叫
“竟是以为我也老糊涂了吗?”王氏这般说着,话语中透露的却是对太夫人的不满,当年沈姨娘假怀孕暗害三少爷的事情,她查出来之后之所以隐忍不说,一方面是知道侯爷定然不会信,那时候大少爷才多小,有些事情说出来总像是假的一样,连她这个受害人都不敢信,何况是侯爷?
另一方面则是发现了太夫人身边的人在帮大少爷抹除某些痕迹,自然,她们那时候也提供了不少的便利,不然,区区一个沈姨娘,哪里来的本事能够跟外院的大少爷勾连,还瞒过了她的人
时至今日,很多事情都会随着时间隐没,连同那些稚嫩手段遗留下来的痕迹,但,有很多事情也并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就会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让那人辩无可辩
内宅手段就是这般,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确凿的人证物证
肖誉烦闷得不行,无论他怎么说,侯爷都不听,直接定了他的罪,把他压到庄子上反省,他当然也知道外面流传的那些事情,也知道那定然是王氏的手段,可,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侯爷不知道吗?可是他又会护着自己吗?
肖誉一开始就不存在这样的妄想,于是更加苦闷,是自己的手段差了吧,不然,怎么能够让王氏这般反击?
附近的一座庄子上,遛马归来的王爷听到了关于他感兴趣的那个永宁侯府大少爷的消息,却是这样的消息,让他的笑容都稍稍收敛了两分,问:“到底怎么回事?外面传的都是真的?”
因为从小到大的环境,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他不反对别人用手段,但是用手段被发现,还是这么拙劣的手段,就显得人品低下,才智也不高了
“白瞎了他的好样貌”王爷这样嘀咕着,心中抱着的兴趣未免一下子去了,还有些扫兴之感
因为庄子相邻,肖誉也没有被禁足,闲逛的两人最终还是遇上了,今时不同往日,之前王爷对肖誉表示出一定善意的时候,肖誉因为知道他的某些作风敬而远之,而今,肖誉想要翻盘,自然不会在意对方的那些风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