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空气中的那股味道,并不会在短时间内消散
男孩儿脚上没有鞋子,光着脚,并没有贸然踏上这样的路,站在草地上看着,这附近的草也变了颜色,有些泛着灰白,有些已经发黑,体表黑色的皮肤让与这里格外相容,宽大的破旧衣裳就像是一面旗帜,随风展开
“蒸汽——机?”
有些令人意外的认知,这里的文明程度并非太落后的样子
“哦,玛丽,玛丽,怎么了?”
一声惊呼,一个女工模样的女子倒在了地上,就在路边儿,突然的情况让还在和她说话的女工来不及反应,她高声惊呼,对眼前的状况非常害怕,她试图去扶起她,然而……
“谁来帮帮,谁来帮帮们?”
随着她的呼唤,一些人聚拢过来,嗡嗡嗡的声音也压过了低声的哭泣
“不幸,太不幸了,她才十九岁”
“早说了要让她注意点儿,这可真是……”
“这么说又要招女工了?”
“天啊,这可真是,太吓人了”
“应该会先补她家的人吧,记得她还有一个妹妹”
絮絮之声中,有人把地上的玛丽抬起来,看们的样子,这个女孩子已经死了,就在那片刻之间,死掉了
们似乎知道她的死因,不是过劳死,就是毒吧
身体之中的毒素还在缓慢地繁衍,像是一种生物毒,并不是单纯地作用于神经,事实上这具身体的神经已经无法产生特别的反应了,全是凭着操控傀儡的技巧让如同正常人一样活动,事实上也就是一具行尸而已
这样的身体,还带着未知的毒素,不好进入城市之中,在寻找新的身体,呃,不能使刚才那个玛丽
变成女孩子,耻度太大了
精神力又在那里绕了一圈儿,那灿烂的金发并没有因为玛丽的死去而褪色,像是一抹残阳的余晖,尽力展现着曾经的美好
“该死的,这混小子,竟然敢偷的钱!”
酒糟鼻的醉汉有着乱蓬蓬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那个突兀的鼻头,疯狂地踢着一个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男孩儿,男孩儿不言不语地躲避,用抱头的姿势蜷缩着身体,尽力护住要害,不让那个皮靴踢到,但还是很疼,这种疼让跟着做出瑟缩的反应
醉汉似乎已经真正忘记了一切,穿着并不华贵的衣服,破旧的大衣已经无法分辨颜色,这是一个并不如意的人,而没有改善状态的办法,便只能够随机发泄在一些人的身上
一手抓着从男孩儿手中夺回的钱包,一手拿着破碎了一半的酒瓶,那酒瓶已经敲过男孩儿的头,剩下半截破碎的瓶子还捏在手上,竟然还举着瓶子,把嘴对准瓶口,直到发现没有酒水流出,又愤怒地咒骂,最后一下,把半截瓶子狠狠地摔在了男孩儿的头上
可怜的男孩儿,才从殴打之中抬起头来,就挨了这样一下,鲜血顺着的脸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