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利的蓝眸之中闪过了悟,却并未收敛笑容:“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不是吗?”
“很有道理”
卡司几乎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无姓之人,宛若天然的同盟一样,只有无姓之人才能迅速理解对方的尴尬处境,也只有他们,会在某些时候乐意为同类伸出援手
这可真是可怜的友谊
两人交换了一个笑容,赖利就洋洋洒洒说起来,已经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把自己认为好玩儿的事情跟卡司分享,他的语调总是带着点儿冷幽默的味道,不时就会发出一些嘲讽之语,面对卡司却又态度极好,表现了乐于与之为友的善意
这是当然的,难道是什么人都可以借住在大公家吗?
每一个无姓之人,不会被真正的贵族子弟看在眼中,但在他们每一个眼中,对方都有着无可替代的价值
毕竟,能够被送到法师学校的可不会是毫无宠爱的无姓之人,这份宠爱便是最好的价值
在这方面,子女也天然如同一些依附他人的女子一样会争宠
下午的课程不会有更多了,一同离开学校的时候,赖利发出了邀请:“也许你可以试试,并不是什么非法集会,红酒咖啡历史悠久,是一个非常放松的聚会,可以忘掉所有的礼仪,只看重个人”
“是的,只看重个人”
赖利再次强调了这句话,他的意思很明显,让卡司不要有被利用的负担,安安心心享受一个悠闲的聚会
“好的,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许会试试”
卡司可有可无地应诺,想到对方说的某些事情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又觉得这样一个信息交流的渠道很有必要,没必要堵死了
“那就说定了,明天晚上,也许我们可以同坐一辆马车,方便吗?”
赖利的询问有些别的意味,这是要到大公门口去接人?
变相暴露在大公的视线之内,对于一个借住在自家的人,对方的关系网可能不会去查,但若是出现在家门口,怎样也都会看到,哪怕只是一个视线,以大公的身份,就有无数的人会揭出老底呈送上去
卡司微微皱眉,对方的来势汹汹,甚至有点儿步步紧逼的意思,偏偏每一步似乎又留下了足够的余地,等待一个“不”来拒绝
“时间,地点,我会准时去的”
卡司没有明着拒绝,却表现了不喜的态度
赖利耸了耸肩,做出一个没办法的样子来,说:“不用对我这么戒备,多认识一些人而已,并不会怎么样,你去过之后就知道了,这真的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组织”
“我会去看看的,在我想的时候”卡司并没有为他的态度所动,但凡脸皮薄点儿,可能就会被直接打动,但,那并不是原主,同样也不是现在的卡司
原主对大公很看重,在他没有得到想要的时候,不允许其他人靠近他的目标,卡司没有这份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