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生命的陪伴
只是这两年药喝得断断续续的,也不知有没有效果
田知章照例为星澜把了平安脉
“陛下不必太过伤神”他安慰道,“陛下的身体还需要慢慢调养,为今之际就是就是保持好的作息,好的心情,按时服药,假以时日,必能恢复”
“朕知道了”星澜收回手,“朕的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田知章道:“回陛下,前女帝如今身体康健,但神志要想恢复从前……恐怕希望渺茫但臣发现,她其实只是心智成了小孩子的样子,记忆大多并未受损还认识人,可以读书,武艺也没有荒废与其只靠药物治疗,不如像教小孩子一样,重新教她认人学物,说不定有奇效”
星澜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可以一试”
段泓正抱着孩子,听闻也欠身道:“那这件事就请陛下交给臣吧”
“交给你,朕放心”星澜笑道
生老病死,最难左右,与其强求,不若放宽心,逗逗孩子,养养狗
正巧此时若敏回来了
“幕遮怎么样了?”星澜问
若敏行礼答道:“苏侍郎身体抱恙,卧床未起,他不许奴才靠近,但奴才远看像是病得不轻,连气息都不稳”
“怎么一下子病这么厉害?都不通传一声”星澜蹙眉,“难不成戟辉走了,他真忧思成疾了?”
田知章道:“不知苏侍郎可请了大夫?不若微臣现在去看看他吧”
“苏侍郎身边无人照看,屋中也凌乱,怕是没请大夫”若敏回答
“那田太医先去吧不过苏幕遮屋里也会凌乱?”星澜想象不出来
她不知道若敏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那何止是凌乱,那简直是没眼看呐
大门上的灰厚得能作画
里屋的门窗紧闭,进去就是一股怪味
穿过的衣裳没人洗,堆在椅子上,堆成了小山
连油灯里的油都烧干了
不知道还以为进了那个荒宅呢,再一看,那不是苏幕遮嘛!
若敏只好又简单的把看到的场景描述了下
“他怎么混成这样子了”星澜纳闷道,“以前都是谁在给他洗衣裳?”
众人没说话,都看着她
“哦!”星澜自己反应了过来,“差点忘了,以前他住宫里的!”
以前苏幕遮是她的后妃,不仅包吃包住,还有宫人打理住所,洗衣做饭,现在不是后妃了,虽然赐了他一所豪宅,但他一个人……生活不能自理啊!
吃好说,实在不行散职了下馆子,洗衣裳、打扫房间就没人了
他又偏生爱干净,衣裳穿一天换一套,那可不几天就没衣裳穿了?
那可不得生病?
星澜刚想说他都不请下人,后来一想,他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估计都不知道去哪里请下人
“陛下”段泓实在听不下去了,劝了句,“您之前说幕遮不喜入后宫,这次就没有册封他位份,可如今看来,他过得不如从前呢”
讲道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