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
“我当然很想看他醒过来”星澜说道,“至于带不带兵的,真无所谓,国家事大,他的性命也重要,这两者没关系”
贺声亭兴奋的问:“嫂嫂果然想哥哥醒,那要是哥哥醒来,又要把你留在宫里做澜妃娘娘,你怎么办?回去还是留下来?留下来好不好!”
“现在我可今非昔比了”星澜笑道,“想留我,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的话音刚落,贺圣朝的手突然动了动
“我哥手动了!”贺声亭眼见看见,快步赶过来,“哥要方便了!快,嫂子,咱们把他扶起来哥,你大的小的啊?”
星澜一下子懵了,没上去帮忙,转身往外跑:“我,我去给你们叫人进来”
刚走没两步,又听贺声亭嚷道:“别喊了,嫂嫂,哥不是要方便!哥,你要啥?”
“他听得到我们说话吗?”星澜又走回床前问
“有时听得见,有时听不见”贺声亭又费力的把贺圣朝放平,“也不是每次动都要方便”
重新躺下的时候,有一团靛青色的东西,从贺圣朝的手心滑落了下来
“哎呀!”贺声亭连忙捡起来,“嫂嫂缝的香囊,我都差点忘了”
星澜怔了怔,接过贺声亭手中那团小小的,靛青色的,又有些熟悉的香囊
何止是贺声亭啊,连她自己都险些忘了
要不是看到香囊上她亲手缝制的独一无二难看的“朝”字,她还一定能认出来
随后星澜后知后觉的红了脸:“怎么这破香囊还留着,都不香了”
这是她五国会谈以后,路经一个寺庙,进去替贺圣朝求的平安香囊
那时她刚刚下决心直接回梁国和戟辉汇合,不回赵国了,对小声亭不放心,也对贺圣朝有些愧疚,就给他求了个香囊,还亲手缝了一个“贺”字,托那时的赵国侍女廖晴带回来给贺声亭
想来贺声亭拿到就塞他哥手里了
哎,真不知道当时脑袋是不是打了铁,香囊一路回来,经这么多人的手,这丑陋的女红不知道被笑了多少回
“什么破香囊”贺声亭警惕的把香囊夺回来,重新塞回贺圣朝手中,“这可是我哥的宝贝”
“他还知道什么是宝贝?”星澜嗤之以鼻
“他知道!”贺声亭认真的说,“我那时收到你的香囊,找了好几个人辨上边的字,才认出上面的‘朝’,知道是你送给哥哥的,赶紧给他带来了”
“我跟他说,我说哥,嫂子给你求了香囊”他继续道,“我对他说的不是嫂子,是你的名字,说是你送的,他立刻就把香囊握住了!他以前从来没握过任何东西的!”
星澜有些不可置信,重新看向贺圣朝的手
发现他确实用了些力气去握那只香囊
虽然只是轻不足道的力气,也可能尽了他所有的努力
“阿朝”她把手覆在贺圣朝的手上,轻声唤了句,“你能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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