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将脑袋包起来
经商的外邦人一般到了一处以后都会换上本土人的衣裳,这样好拉近关系,容易做生意
这些入侵者自然就不一样了,显然他们想把自己的文化带进华夏
两人四下张望了会儿,发现除了后门,东西两面的侧门守卫的也都是外邦人,并没有看到一个晋国人
就好像这个码头已经被外邦人占了主导地位一样
……也或许事实就是这样
贺圣朝和星澜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点头
他们轻巧而无声的绕过守卫,往里边走
守卫如果有流萤那么好的耳力,或者贺圣朝这么优秀的洞察力,就该发现他们的行踪
但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存在,说明警惕性和身手都一般,这对星澜他们来说,是个好迹象
两人一路潜入内室外
一些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了出来
贺圣朝对星澜做了个“嘘”的收拾,从怀中取了支小巧的刀片,将原本从里边拴上的窗,稍稍拉开一道缝
星澜朝他比了个大拇指,两人一同往里边望了去
好巧不巧,正是段玉泽和几个外邦人坐在一道说话!
此时殿内主座上坐了个白肤金发的女人,体态非常丰腴,双目是罕见的海蓝色,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但穿着很是骇人见闻
一身带着波纹的裙子,露出肩膀、脖颈和胸口大片的肌肤,深深的沟壑也明敞敞的露在外边,腰收得很紧,腿上是鱼网状的袜子,把女人腿上的肉挤成一块一块的
原来外邦女子穿着这么豪放的吗?
星澜偷偷看了眼贺圣朝,发现他皱着眉,一脸嫌弃
“好看吗?”她故意小声问他
贺圣朝瞪了她一眼
女人坐了主座,下边两个座位,坐了段玉泽和另一名外邦男子,段玉泽身后站了一名随从
显然这名女子的地位更高
她歪歪斜斜的坐着,用勾人的眼神看着段玉泽,与其说他们在议事,不如说更像是在逛窑子
星澜竖起耳朵听房内的声音,只听到些叽里呱啦的声音,贺圣朝也摇头意思听不懂
段玉泽却是面色不改,也不理会外邦女子的暗示,只和那外邦男子交流
外邦男子说完后,段玉泽身后那名年轻的随从开口
“公爵的意思是,他们已经按照约定向我们提供了火药,也许诺日后让您做华夏之主,为何您迟迟不动兵,导致他们攻打卢国打的元气大伤”
原来这是个听得懂外邦话的翻译
段玉泽笑了笑,对随从道:“你跟他们说,若不是我们尽全力替他们拦住赵国,他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攻下卢国,如果下一步要打梁国的话,我先要卢国一半的江山”
随从又叽里呱啦的给外邦人翻译了段玉泽的意思
两边你来我往,对卢国的土地讨价还价,氛围不算好,但也没有道剑拔弩张的地步
然而守在外边的星澜和贺圣朝已经听得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