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帮我出个主意ppbab♀com万一,重安毁约,接下来东胜该怎么办?”
韩芸听出了大概:“你到底得罪谁了?我一个同事,跟蒋中平工作上有交集,加上众合又是重安集团的大股东ppbab♀com有过节的话,重安的人应该会给点面子ppbab♀com”
韩东摇头,不肯细说ppbab♀com
姑妈在东阳市地位挺高的,大大小小的人都得供着ppbab♀com可本质上,跟蒋中平还是不在同一条路上ppbab♀com
众合跟重安的合作,是最高层的决策ppbab♀com还有,变相的,其实众合还需要看重安的脸色ppbab♀com
这就是金融集团跟实业集团的区别,发展到一定规模,众合这种大股东,对于重安的发展也不存在任何话语权ppbab♀com
他不敢也不会让姑妈搅和到这件事里面ppbab♀com
韩芸心思倒也透彻,微微明悟ppbab♀com不难猜测,侄子这么忌讳,前阵子又在上京,应该是惹到了重安一些“不同寻常”的人ppbab♀com
吐了口气,略有些忧心忡忡:“小东,我跟你明说ppbab♀com国内,你如果得罪重安,以后在安保业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ppbab♀com就算有,也会步步维艰ppbab♀com”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这么混着吧ppbab♀com”
“我觉得,真有重安这颗定时炸弹ppbab♀com你最好做两手准备,生意,并非安保业不可,可以找找其它项目ppbab♀com缺钱的话,我这里有,也可以帮你介绍投资人!”
“那您就帮我介绍一个靠谱的投资人吧ppbab♀com”
韩芸白了侄子一眼:“我的钱就这么烫手,你连拿也不敢拿ppbab♀com”
韩东笑:“谁让您嫁错人了,要是嫁个大方些的姑父,我缺钱能不找您?”
韩芸见侄子似乎并没太大压力,也是释然ppbab♀com
她看着韩东长大,知道他想法素来与众不同ppbab♀com
旁人看来天大的事情,他反而不太看重ppbab♀com而旁人可能压根留意不到的事情,在他心里份量却极重ppbab♀com
就如小时候在学校,因跟校长儿子起冲突ppbab♀com老师训,同学排挤,差点被人将书包从班里直接扔出来ppbab♀com本来错不在侄子,寻常小孩应该会觉得委屈,他没有,而是在放学后找机会又溜进了校长办公室,把他最爱的那盆珍贵植被,糟蹋的面目全非,还把窗户打开,造成野猫行凶的假象ppbab♀com
如果不是侄子后来主动说起,韩芸都不知道这事ppba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