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邪气的声音说这话,心脏微微一缩,也不知道这是惊吓的还是被撩得肝颤,或者是他现在的举动,将她当成一道美食一样开吃
真是太磨人了
两人之间产生隔阂时,没有滚床单解决不了的,如果一次没解决,那就再滚几次
迟萻被他差点做死在床上,终于举双手投降,“不、不干了,再做下去不用天魔出手杀我,我就可以交待在这里”
她喘着气说,嘴角尝到汗水的味道,有些咸
男人亲昵地抱着她,腻声说:“怎么会?就算我变成天魔,我也舍不得杀我的萻萻”
迟萻:“……能好好地说话么?”
“你不喜欢?”
谁会喜欢这种妖孽一般柔腻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个鬼畜大反派,很让人心慌啊
“好吧”男人低头,额头与她相抵,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声音变得低沉而温柔,双眸像是带着笑意,“萻萻,你是唯一不怕我的人”
迟萻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暗忖你再作下去,也要跟着其他人一样怕了
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迟萻饿得不行,再看那个听到她肚子叫而笑得要打滚的男人,气得在他胸膛上咬一口,恨得牙痒痒的,“我这样是谁害的?”
“是我,是我!”男人很勇于承认错误,用一条被子将她裹起来,他就这么赤着上半身,叫司随重新送食物进来
迟萻的脸瞬间就要裂了
司随低眉信目地重新换上热腾腾的食物,将那份冷的端出去,其间一直没有抬头
但仍是很羞耻啊!
迟萻缩起脑袋当驼鸟,安慰自己,反正他们都是老夫老妻啦,夫妻关起房门要做点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虽然现在出门在外,有点打野战的意思
男人端起一杯橙色的饮料喂她,喝起来甜甜的,还有水蜜桃的清香,顺嘴问一句:“这是什么果汁?”
“黄璃羊的血”
迟萻:“…………”
看到她的反应,他又想笑,不过怕惹恼她,生生忍下来,说道:“这黄璃羊生活在荒泽大漠,极为少见,一身都是宝,这血更有驻颜美容的效果,并不用怎么处理,就有一种水果的清香,很适合女子食用怎么,你在迟家没喝过?”
最后一句话,说得杀气腾腾,仿佛只要她回答一声是,他马上化身魔头,去荡平敢亏待她的迟家
“………我以前忙着修炼,哪里会关注这些外物?一般等到晋升武将时,可以出外历练,便会开始接触这些”迟萻回答道
男人仍是不愉,哼了一声,横眉竖目地道:“定是那迟家平时亏待你的吃食,方才让你对很多东西都不懂!”
喂,她只是迟家一个小辈,迟家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提供那些长辈,哪里能轮到晚辈?就算能轮到,迟家的财力和天魔城根本无法比,怎么可能吃遍整个武大天陆的珍奇?
迟萻懒得和现在看起来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