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丁行健领命去了
“秦文晦,问,八仙楼的事情,郑文泰知道吗?”武承嗣肃然道
秦文晦苦笑道:“武公爷,知道那只夜龙杯现在在哪吗?”
武承嗣脸一沉,缓缓道:“在郑文泰手上?”
秦文晦点了点头:“当时下官还只是幽州长史,为了更进一步,将夜龙杯献给了郑都督,自那以后,便对颇多照拂”
武承嗣明白了,郑仁泰知道秦文晦做的一切,却因为受贿的缘故,选择视而不见
接下来的审问中,秦文晦十分配合,几乎有问必答,甚至还主动交代了一些事情,比如丘志斌的一些罪行
“有一名叫姚建的书生,曾做过一首诗,讽刺丘长史并无真才实学,却喜欢附庸风雅,丘长史得知后取消了贡生的资格,让无法入京参加会试,后来姚建想要进京告御状,被丘长史派人抓住,一直关押在大牢之中”秦文晦慢慢说道
丘志斌惊怒道:“武公爷,此事子虚乌有,是秦文晦想拖下官下水!”
武承嗣冷笑道:“本公就知道丘长史不会让失望,秦文晦,那姚建的事丁行健知道吗?”
“知道,当然知道,不过怕得罪丘志斌,所以视而不见!”廖书武忽然说道,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
秦文晦瞥了一眼,鄙夷道:“秦某人怎会有这种亲戚”向武承嗣拱手道:“为这事,丁行健和丘志斌斗过一场,不过因为丘志斌向下官索贿,下官帮将丁行健压回去了”
丘志斌脸色苍白道:“疯了……一定是疯了!”
秦文晦冷笑一声,转过头,望着窗外的白云,脸上带着追忆之色
武承嗣注视片刻,缓缓道:“秦文晦,和丘志斌到底还做了哪些事,本公没时间一件件去查newap點会上奏朝廷,让刑部派官员过来彻查,在这期间,为防止们销毁证据,们就暂时跟着吧”
丘志斌声嘶力竭道:“武公爷,您别听秦文晦胡说,下官是冤枉的呀!”
秦文晦淡淡道:“下官明白了”
丘志斌还要再说,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丁行健带着几人上到二楼,脸色有些难看
“武公爷,曹翼潜逃了”丁行健低着头道
武承嗣猛然站起身,目光如炬道:“本使根本没有露面,这里的情景外面也全然不知,怎么会突然逃跑?”
丁行健低声道:“下官一直让人封住酒楼出入口,也不知是怎么嗅到味道的!”
武承嗣想了想,吩咐道:“立刻下海捕文书,全国通缉此人,再封了威扬武馆,派精干之人调查曹翼一党所有罪行”
顿了顿,又道:“丁司马,会向朝廷上奏,派刑部官员来调查秦文晦和丘志斌,这段时间内,会把们俩带在身边,幽州的事务暂时由管理”
丁行健一呆,问道:“您要离开幽州吗?”
武承嗣点头道:“本来就不是来整顿幽州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