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一直没有回来,大总管还没有向高丽出兵”
“最近有一支忠于渊男生的两万军马击退保别城守军,与渊男生汇合渊男生已经带着这些人马退到了扶余城,咱们不用急着驰援了”裴行俭补充道
武承嗣松了口气,最担心的是因为这场病,错过了这场战争
裴行俭转头对众人道:“将军病体还未痊愈,大家都出去吧,让将军好好养病”说着将众将都赶出了营帐
一直安静坐在床边的李芷盈站起身,轻轻道:“去给韩郎将看病了,好好休息吧”说完转身便走
“呜呜?”
李芷盈回头看了一眼,歪头思索片刻,笑道:“是想问为何也病了吗?”
“唔!”
李芷盈柔声道:“为了请给看病,只用了六天时间就从营州赶到了长安,一路上几乎不眠不休,跑死了两匹马,身体消耗过度,这才累垮了”
“呜呜!”
见武承嗣面露焦急神色,李芷盈微笑道::“不过别担心,身体强壮的很,只需将养几天就好了,倒是,虽然看起来好转了些,但千万不可大意哦”
武承嗣松了口气,神色放松下来
李芷盈凝视武承嗣片刻,感慨道:“看得出来,不仅韩郎将对忠心耿耿,其将领对也关怀备至看来和祖父一样,也是位受部下爱戴的好将军呢”
说完嫣然一笑,转身离开了营帐
……
老哈河以西五十里
广袤的草原上,几百只毡帐星罗密布于此,营帐间尽是些戴着耳环、留着髡发的男女
男人骑马穿行,女人赶着牛羊,老人编衣,孩童制陶在这片草原上,只有干活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不分男女老幼
这里是契丹黎部的一个部落
契丹眼下共有八大部落,自从当年隋朝和突厥联手攻打契丹,杀死契丹四万精壮男子、又劫掠了四万契丹女子后,契丹自此元气大伤,至今也没有恢复实力
这一百多年来,契丹人要么依附突厥,要么依附中原王朝,在夹缝中求存,才总算增加了些人口
某一间毡帐内,一名契丹少年赤裸着上身,凶狠的瞪视着眼前的猛兽,少年虽二十岁不到,浑身肌肉却极为健硕
在身前两丈远的地方,一只巨大的灰色草原狼低伏着身子,冷酷的双眼盯着少年的咽喉,正在等待最好的出嘴机会
毡帐角落,一名独臂契丹人默默在一旁观战
过了半晌,独臂人忽然道:“摩罗,有时候当与敌人僵持不下时,可以故意露出破绽,引诱敌人进攻,再出重手击溃对方唐人把这种技巧称为欲擒故纵”
少年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师傅,知道了”
就在出声瞬间,灰狼猛扑了过来
少年早有准备,错开步子,躲过灰狼的抓扑随后抓住狼的一只后腿,一个背摔,将几百斤的巨狼狠狠砸在地面上
紧接着一个凌空肘击,重重打在狼腹上,少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