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齿常之粗声道:“殿下,别犹豫了,咱们就用放火的法子,强行闯进去,这种时候就应该用强的!”
武承嗣皱眉道:“并非我不愿意,而是越王手中有陛下御赐的金牌,到时候他只要亮出金牌,咱们就闯不进去”
诸葛三元揪着胡须,皱眉道:“除非能让越王将金牌带出王府,咱们才能用上这一招”
武承嗣眸光一亮,思索片刻后,微笑道:“那咱们就想个法子,让越王带着金牌出门!”
诸葛南兴奋道:“殿下,您想到主意了?”
武承嗣笑了笑,向一名亲兵吩咐一声,没过多久,那名亲兵便拿着一面金牌进入帐中
武承嗣扬了扬金牌,笑道:“这是姑母赐给我的金牌,咱们就用这块金牌,钓出越王的那块金牌!”
……
清晨的阳光格外明媚,徐文清坐在小院的一张椅子上,鼻间闻到了石榴花的芬芳
只可惜再好的天气,再好的环境,也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不到一个月,她圆圆的脸蛋已经瘪了下去,明亮的双眼中再没有一丝光彩
原本带着七分呆愣、三分聪慧的脸上,已看不到任何表情
每次秋风吹起,她便会颤抖一下,似乎怕自己和地上枯萎的落叶一样,被这阵风给吹走了
李玉惠站在小院大门处,静静的望着徐文清,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几分悲凉,以及几分茫然
她是一个身材奇高的女子,容貌虽然长的很美,但这样一副身高,若生在寻常人家,是很难嫁出去的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娶这么高的女人回家
不过她很幸运,出生在越王府
因此,她这副身高没有给她带来过任何不便,更没有人敢嘲笑她
原本她对这样的生活也非常满意,有威严而不失慈祥的父王,有宠爱自己的王兄,她觉得自己比皇城里的公主过的还要幸福
然而,这一切都变了
自从去年十二月份,她最喜欢的哥哥李冲被父亲派到了长安,然后犯下大罪,被关入天牢
李玉惠再清楚不过,哥哥是替父亲顶的罪,幕后策划皇家夜宴的人,正是自己尊敬的父亲
她并不恨父亲,因为她知道哥哥是自愿的
然而如今看到父亲与武承嗣斗的越来越激烈,她心中充满恐惧
既担心武承嗣将父亲也关入天牢中,也担心父亲在争斗中变得越来越冷酷,变得不再是以前敬爱的那个父王了
便在这时,徐文清似有所觉,目光转向门口,道:“是谁?”
李玉惠转身逃走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这名无辜的女子
走在回廊上时,李玉惠忽然看到不远处一名男子正急步前行,方向似乎是朝着大门
“三哥,怎么走的这么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李玉惠快步上前
李温转头看了一眼,脚步不停道:“武承嗣给父王写了封信,邀请父王三天后在城外的三仙观议事”
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