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是自己,谁知杨思俭取代了他
这其实也说的通,毕竟杨思俭这段时间与越王走的太近了,而他不同,非常机智的躲在家中,并不与越王府来往
这小小一个选择,便决定了严家的存续,严明德庆幸的同时,也有些后怕
一大清早,严明德便亲自跑到自家门外,等候着城中最新消息,在眼下这个关键时刻,消息比金银更加宝贵
没过多久,出去打探消息的管家和护院首领都回来了
管家拱手道:“老爷,我去官府打听过了,听说袁刺史生了病,有传言说是越王府的人派人给他下毒了”
严明德吃惊道:“莫非长平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突然对杨思俭动手?”
管家答道:“城中也有不少人这么说”
严明德皱眉思索了一下,转头看向护院首领,道:“你那边打听的怎么样?”
护院首领道:“听说越王府和韩王府都没有动静,而且两座府邸中的人都没怎么出门了”
严明德默默点了点头,心想也不知越王是在示弱,还是真的被长平王给压倒了
不过不管如何,他都不打算再涉入两方的争斗中,之前那段担惊受怕的日子,有一次就足够了
然而不久,他便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三日后的一个下午,严明德正在书房教训自己的二儿子
他三个儿子中,只有这个儿子最不让他省心,老是喜欢仗着家族的势,在外面胡作非为
这次因为争风吃醋,将一个寒门书生吊在城外郊林中,足足吊了一天,差点没把人家给吊死
“你这孽子,平日胡作非为也就罢了,如今这关口,怎么也敢胡来?”严明德气的满脸通红
次子哼哼唧唧道:“是那小子不知死活,非要和我抢女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穷酸样,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还敢顶嘴,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家迟早要毁在你手上!”
次子不耐烦道:“爹,这话你都说了十几回了,咱们家还不是一直好好的”
严明德被气的脸色铁青,就在这时,管家进入书房,说道:“老爷,骆家家主求见,在下已经将他引入偏厅等候”
严明德指着次子道:“你给我在书房好好反省反省”说完便离开了书房
大堂内,严明德见到了骆家家主骆统
骆家是扬州三大船商之一,府中家底之丰厚,并不在严家之下,不过骆家毕竟是商人世家,地位远远及不上严家
本来以严明德的身份,是不会和骆统这样的商人结交
不过有一次,他意外得知骆统在长安城中有一个做监察御史的堂弟
自此之后,严明德主动结交骆统,两人很快有了不错的交情
也是骆统牵桥搭线,严明德才认识了长史徐元举
后来严明德受越王命令,假意接近徐元举
严明德当时虽有些犹豫,但又觉得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