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二十岁不到的少年
“你是严府中人?”那少年问
“是的,不知这位军爷来此有何贵干?”严明德小心翼翼道
少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该不会就是严明德吧?”
“是……是的”
少年微微一笑,道:“那就好办了,我叫诸葛南,奉长平王殿下的命令,带你去都督府问话,你跟我走一趟吧”
严明德苦笑一声,道:“实不相瞒,在下也正打算去都督府拜见王爷”
“好极了,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动身吧”
来到都督府时,已到了黄昏时分,天色灰蒙蒙一片,就和严明德此刻的心情一样
严明德被带到都督府大堂,堂内除了武承嗣外,还有一名年轻女子,那女子目光中没有半点神采,竟是个瞎子
“草民严明德拜见大都督”严明德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严家主,你知道坐在你眼前的这位姑娘是谁吗?”
武承嗣脸色沉重,声音中充满威严,让严明德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下不知”
“她就是被你陷害的徐元举之女,徐文清”武承嗣冷冷道
严明德惊惧不已,急道:“殿下,您几天前在明德观说过,不再追究以前的事的!”
“不错,几日前,本王奉皇后之命,在明德观嘉奖过你,但一码归一码,你勾结越王陷害徐长史,本王不能轻饶你”
严明德心脏如同被人锤了一拳
他终于明白,武承嗣当初不过是为了稳住各方势力,这才说的那些漂亮话
如今他入主扬州,便立刻开始秋后算账了
“最近城中有谣言说在下依然忠于越王殿下,这些话……”
“这些谣言是我传的”诸葛南笑嘻嘻道
严明德脸色煞白,道:“我早该想到,你们故意传出谣言,就是为了找理由对我动手,这样别人也不会说您是个过河拆桥的人了”
武承嗣冷冷道:“严明德,你不要搞错了,本王从来就没想过拉拢你们八大家族,更谈不上过河拆桥”
“那您为何在明德观代替皇后嘉奖在下?”严明德嘶喊道
诸葛南哼道:“殿下邀请你们去明德观,主要是为了将越王调出王府,救出徐姑娘,你就少在那自作多情了”
严明德怔怔不语
武承嗣道:“严明德,本王问你,你可知道越王将徐长史关在何处?”
严明德摇了摇头
“本王也猜到你不知道,也罢,现在本王以诬陷朝廷官员的罪名将你收押,诸葛寺丞,通知刺史府的衙役将他押走吧”
严明德忽然道:“殿下,在下可并没有认罪!”
武承嗣冷冷道:“你最好搞清楚形势,你做下的那些事情你以为很难查吗,如果你顽抗到底,不仅原本的罪责逃不掉,还会增加新的罪行”
严明德眼睛上顿时蒙上一层阴影,咬牙道:“草民没有犯法,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诸葛南冷笑道:“那很好啊,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