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不是欢迎徐元举,而是在等候周王武承嗣,急于在武承嗣面前撇清与越王、韩王的关系罢了
果然,当城门外各大家族的家主和官员们发现武承嗣并没有回来时,俱露出失望之色
不过韩王、越王已倒,徐元举这个刺史已经成为扬州老大,众人对他也极尽阿谀奉承
当徐元举应付完这些人、回到刺史府时,已到了黄昏时分
几人刚进刺史府,韩成便迎面走了过来,左右看了一眼后,疑惑道:“徐刺史,我家殿下呢?”
徐元举道:“周王殿下跟着陛下回长安了,不会再回扬州了”
韩成急切道:“那殿下有没有交代我什么时候回长安?”
徐元举点了点头:“殿下有令,让你带领千牛卫立刻返回长安,王方翼将军被任命为水军都督,黑齿常之将军被任命为副督府”
韩成微微一惊,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去将殿下的命令告诉他们”说完快步向大门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道:“对了,杨思俭在狱中用筷子刺穿自己咽喉,自尽身亡”这句话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徐元举并没有太在意杨思俭自杀的事,因为他看到自家女儿在侍女搀扶下,沿着走廊慢慢走了过来
“殿下、爹爹,你们回来了吗?”徐文清远远便喊道
刺史府后堂中,徐家父女分做上首,张启明父子、杨务廉坐在客座,五个人表情各不相同,都没有说话
杨务廉瞧见徐文清后,心中充满愧疚,连头都不敢抬
徐元举关切的望着女儿,自从告诉她武承嗣回长安后,徐文清便一声不吭
张启明则时不时向张构瞥一眼,坐在他旁边的张构目光一直望着大门方向,一副六神无主、心不在焉的模样
自从离开行宫后,张启明便发现儿子的异样,向他询问时,他却什么也不肯说
便在这时,徐文清忽然站起身道:“爹,我下去休息了”
徐元举见女儿脸色难看,急忙安慰道:“女儿,殿下说了会派人过来接你的,你不必太担心!”
徐文清咬了咬嘴唇,道:“这只是借口,我知道,他不回扬州就是因为不想见到我!”
徐元举吃惊道:“女儿,你怎么会这么想?这是陛下的旨意,殿下也没有办法,再说了,他为何不想见你?”
“因为……因为我是个瞎子,他一定觉得我是个累赘!”徐文清哭哭啼啼道
当一个人眼睛瞎了,就难免胡思乱想,而且总喜欢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徐元举虽然为政是把好手,但对于女子敏感的内心却很难理解,他笑了笑,道:“你别胡说,殿下不会这样想的”
徐文清跺了跺脚,向角门方向跑去,然而方向没认准,差点撞到墙上,幸好芦苇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眼望着芦苇扶着徐文清离去,张构忽然站起身道:“徐师叔,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