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你怎么可能回到长安?”
其他人也都看向武承嗣,他们原以为武承嗣是半路领军返回,看来情况似乎并非如此
武承嗣点头道:“不错,西讨军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安西四镇,说不定都已经与吐蕃人交战了”
沛王吃惊道:“那你哪来的军队?”
武承嗣淡淡道:“李贤,其实我在离开长安之前,便已猜到你勾结吐蕃人,想故意引我离开长安故而假意离开,中途便回来了”
沛王将上官婉儿拎了出来,怒道:“你难道没看到她给你写的信吗?吐蕃人知道安西四镇布防,你不怕他们打下安西四镇吗?”
武承嗣向上官婉儿看了一眼,她的眼睛被头发挡住,看不清表情,但能清晰的看到有泪水从她下巴流出
武承嗣心中绞痛,却只能装作冷漠,淡淡道:“那封信被你调换过,就是为了防止我返回长安,你当我瞧不出来吗?”
沛王急道:“你怎么瞧出来的?那封信完全模仿她的笔迹,你怎知被调换过?”
武承嗣心道:“婉儿让我三天后才能打开信,如果内容只是吐蕃人知道安西布防,根本无此必要”
但这理由说出来,会让沛王察觉到两人关系,只得板着脸道:“我从未相信过她,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着她,你与她暗中勾结,我早就知道了”
上官婉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哀鸣,沛王手一松,她便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