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女儿那淡漠的眼神,心头莫名的一阵慌乱,本来因为平日里对女儿的忽视而带上的些微愧疚立时自动消失不见,怒喝道:“当真放肆!想不到竟养了这么一个不知感恩的畜生……倒是正好,大唐属国吐番如今为陛下祝寿,兼待意欲求娶国公主和亲……今日里便面见陛下,请求将封为公主,日后远嫁到吐番去,也好让眼不见,心不烦!!!”
“好啊……是没意见的,随,谁让是的父亲呢?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李清川淡淡说道,竟然完全不将李宗道的威胁放在眼中
“……”
李道宗顿时语滞,本不过是为了威胁自己女儿一番,若李清川就此求饶两句,说不得也就轻轻揭过,可听的她这般淡漠的反应……
脑海中莫名想起了那才刚刚又被自己抽了一通的不孝子李景仁,而自己那个蠢二子更是因为的兄长闯下了天大的祸事而在昨晚跑去青~楼庆祝,这两个小畜生啊,们便不知安定王府如今已然大祸临头了吗?
两个儿子皆是如此不争气,女儿竟然也如此……一介女儿身,莫非以为便能同的那两个哥哥一般恃宠而骄不成?
“好!莫后悔……日后,与母亲,再休想见上一面!”
狠狠的拂袖而去,李宗道已经心头下定了决心,倒不如牺牲了这个素来不招人喜欢的女儿,也可勉强算是将功补过了,最起码,大子的性命应该是勉强能保住的吧?
“随……自小便是这么个阴阳怪气的性子,醉酒耍酒疯,找谁撒气不好,非要来找,落的个更气的下场,却又怪的谁来,便是气死了,也不过是咎由自取”
看着渐渐远去的李宗道的背影,李清川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道:“只是如此的话,那山河社稷图……可就没了”
短短一句话,却如雷霆轰鸣,响在李宗道的耳间
“……说什么?!”
李道宗面色顿时大变,回过头来,看向了自己的女儿,震惊道:“……应该从未曾说过,丢失的东西叫做山河社稷图,是如何知晓……莫非知道那山河社稷图的下落?”
“谁知道呢……这是的事情,与又有什么干系,便去寻陛下吧,尽可以送去和亲,但知道的事情,却半点也不会透露给”
“……”
李宗道顿时语滞,问道:“山河社稷图现在何处?”
“不知道,抱歉……还有很多衣服没洗呢,今日里怕是不得闲空跟人闲聊,请您让一让!”
“清川!!!”
李宗道怒道:“可知道这山河社稷图关乎安定王府的上下安危,……怎能在这等大事上跟为父耍女孩子脾性?”
李清川淡淡道:“为父?这可真是罕见的称呼……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