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妻其后母,兄终弟继,只怕不但无法抹黑了他,还叫得个名正言顺,此路不通”
宸妃自然知道这些,不过是为了让皇帝抛开戒心罢了
“臣妾的细作观察这几年,乌克拿这个人不近女色,又极其谨小慎微,身边养着巫医,出行有精卫,实难攻克”
点到为止,其实她探到乌克拿一桩秘闻,不育,甚至无法人道,少时纵马摔伤的,前年为了攀交大矢人,纳了大矢国的嫡公主离离,那离离公主耐不住冷落,与侍卫有私通,素常吃着避子秘药,只要想办法,在那药上下些功夫,让公主有孕,乌克拿心胸狭窄,断无法忍受,定会秘密将公主囚禁,来了慢死,彼时只要将这件事公诸于世,便可瓦解与大矢国的联盟
这件事,她摸不透表哥是否知晓
所有计划只能秘密进行,不能让表哥知道
便是坐到了那个后位上,余生,只能是表哥的兵卒,是后宫的谋士,将来所有的外敌铲除尽了,不致被猜疑
皇帝淡淡笑了一下,道:“左不过是打,朕还怕他不成,各自磨刀便是”
宸妃明白,揆逊和简临风二人,正是表哥为大矢和伊贞磨砺的那两把利剑,此次削藩,是在初试锋利,事实证明,表哥没看错人,这二人确是可堪大任的帅才
是时机了,捧过呈盘上的账册,放在御桌上:“臣妾协理六宫三个多月以来,经年各处账簿查出许多纰漏,臣妾知道不该置喙皇后娘娘的过失,但却不敢隐瞒陛下,谎报、瞒报、吃空俸.....臣妾都做了标注,陛下一看就能明白”
皇帝笔下也没停,转眸瞅了一眼,道:“朕知道了,放着吧,有空了再看,这次回来六宫井然肃正,朕很满意,你要多注意身子,勿要过于操劳了”
宸妃颔首一福:“谢陛下关怀”
“跪安吧”
宸妃怔怔地凝望着皇帝清隽的侧脸
见她不动,皇帝转脸过来,问:“还有事?”
宸妃羞涩地低头:“今晚,臣妾等您”
出了昌明殿,眼中的柔情被阴沉替代,上了肩舆,对下道:“去霓凰殿”
皇后在圆桌前看书,宸妃进来的时候没让内监通传,皇后见她来了,急忙起身:“妹妹,有何贵干?”
宸妃喉中发出一声冷笑,对左右侍立的宫人们道:“都退下吧,本宫有要事与娘娘商榷”
韩嬷嬷临出殿门前担忧地望了皇后一眼,只见皇后面色忧惴,可见已提起了心吊起了胆,不由也抹了一把冷汗
内殿,宸妃连笑了一阵,玩味地审视着,眼瞳深处闪烁着刀锋的寒芒,皇后最怵这个女人这样的目光,感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曹细如,你又做什么了?表哥回来我就觉着不对劲,他看我的眼神分明闪着疑惑,你是不是在外头又唱苦肉计了?”
曹皇后努力抚平心跳,直视着那眼眸迸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