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陆绍翌已将帕子塞进了铠甲的内衣里
“你......”她不知该说什么
他正视着她,坦然道:“那年在你家,两位祖母有意为我们定娃娃婚,若不是老太君突生病患昏迷,你爹要将你点天灯,可能我们......”他没有说下去
定柔眼眶一阵热意,是啊,如果祖母不生病该有多好,如果祖母还在多好,可能,我不会错过很多事,可能......我已经是昭明哥哥的......
那样我就不会无故来到那个皇宫,被困在那里
可是,那样岂不是不会遇到师傅
人生的事,造化莫测
他又道:“我离开淮扬的时候,你还没有被送去姑苏,不过人呆呆的,不言不语,也不会笑了,叫你也不会答应,总是发着低烧,老太君找了很多医者,说你得了失魂症,京中来了信催我和祖母回去,我爹找好了门路让我进崇文馆做太子伴读,我祖母后来去了信到淮南,说你送养出去了,没过两年我祖母也病故了,我爹给我定了别的亲事”
定柔将一绺发丝拢到耳后,黯然道:“是我们没有缘分”
陆绍翌语声激动,恨不得立时将她抱进怀里:“也许,现在我们有了,妹妹,从淮扬重见你的那一日,我的心就陷落了,从前你是皇上的人,我不敢奢望,可现在你是自由之身,你告诉我,我能不能争一争?”
他站的太近,几乎一抬头就触到了下巴,定柔能感觉到那炽热的呼吸,和胸腔子里的擂鼓声,不由后退一步,心跳快的几乎喘不过气“我......我......”
“告诉我,好妹妹”他又向前一步,定柔被迫后退,一直退到了花树下,抵着树干
她只好说:“我不是自由之身,我是宫婢,做不得自己的主”
他立刻道:“敬贤太妃与我娘是中表之亲,我可以求她,我也可以去求皇上,他亲口答应过,只要我有了爱慕的人,便成全我的”
现在,只要一句话
定柔额角滑下了汗滴,心慌的失了措,太突然了,事关一生,她完全没想好
“我该回去了,当着值呢”说罢,转头急奔而去,脚印紊乱,跑的太快,险些摔了一跤
陆绍翌望着她的背影,手掌拍了额头两下,太心急了
定柔妹妹,我一定要得到你!哪怕是九天揽月,摘星,也再所不惜!
第二日,刚换了值,羽林卫和内监将各院的雪铲作了堆,宫女们用竹扫帚帮着清扫,干的热火朝天,慧姠又让定柔去后园取雪
定柔颇觉诧异,忐忐忑忑走到梅园,昭明哥哥果然站在树下,手里抱着一个暖手炉,和一个油纸包
“寺里吃的清淡,我给带了绉纱汤包,一直用暖手炉烘着,不凉,你快尝尝看,味道地不地道”
“啊,哪里买到的?山下的小镇?”接过来,打开油包,果然热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