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吗?”
襄王惊魂未定,发根冒出了汗意,面上仍用力绷着,大大摇头一番:“儿子真不知道,哥有那么重的洁癖,怎会临幸那些烟花女子,母后您打死儿子,也不能往哥身上泼脏水啊”
太后思虑一番,又问:“若不是贱籍女子,有什么不能告诉母后的,为娘是那般不通情达理的么,便是农家女哀家也认,只要是清白良贞的姑娘,门第下等些也无妨,方彰显天家亲民风范”
襄王悄悄拭了一把汗
出了康宁殿急奔昌明殿,到了才知,皇帝已换了便装出宫去了,这下急的焦心灼肺,母后的人肯定尾随着,哥怎么就不能忍几天,自打那小女子有了身孕,哥愈发宝贝的紧了,一日不见都不行
皇帝一行方出了西城门,到野外空旷处,一名羽林叫住皇帝:“陛下,有尾巴”
皇帝勒缰一停,眸光闪出寒芒,挥袖道:“割了”
“是”
蹄声滚滚继续向前,却换了瑞山行宫的方向,一名羽林吹一下竹哨,唤出躲在隐秘处的暗卫,下了格杀的指令
转到郊外庄园已是昏鸦时分,院中早早掌了灯
定柔倚着门框等他,绾着利落的单螺髻,宽松的莲青抹胸绫纱衫裙,一手扶着隆起的肚子,像个焦急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妻子,张嬷嬷和丫鬟们提着食盒摆出晚膳
近五个月的身孕,裙下欲遮还掩,肚子像吹球一般鼓了起来,胎动日渐强烈
和她在一起进膳说说笑笑,总是吃得很香,饭量长了很多,不知不觉两碗红豆饭下肚,感觉腮下多了一圈肉,又怕养的肥了被她嫌弃,每每矛盾不已
饭罢沐浴了,换上寝衣相携坐到榻椅,皇帝抚摸着肚子,眼眸满满盛着甜蜜:“今日动的厉害吗?”
定柔颊边一抹羞涩:“午睡的时候不停动,又挥拳又踹,不让我睡,这会子安静了”
皇帝轻轻拍了怕,笑道:“惯是个坏的,促狭的小东西”
定柔深以为然,和某人一样
聊了会儿小儿趣事,皇帝摸着她的发丝,突然正色道:“宝贝,我已让尚工局按着你的尺寸裁制翟衣,司宝司制凤冠霞帔,钦天监看了五月十六辛巳是个好日子,我要堂堂正正册封你”
定柔的笑容凝在眼角,心跳慌了起来,呼吸开始急促:“太......太后......那儿......”
只剩不到六天了,这么突然!
皇帝拍拍她的手掌:“别怕,只管坐上厌翟车,我都安排好了,到那天你去瑞山行宫等着,让四弟带着仪卫来迎你,直接到皇极殿,我在那儿等你,就当是我们的婚礼”
定柔听出分晓来了,太后还不知情,皇帝要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定柔低颔,耳后的发丝大片大片滑下来,遮住了面颊,心下焦灼难耐,两手攥出腻腻的寒意
皇帝全看在眼中
拉起她的手问:“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