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品种,怕是整个京州也只这一株
夜里不敢睡,守了十多天,费了姥姥劲才移植活了
今日喜滋滋搬来昌明殿,皇帝一看,立刻变脸了,心想,这么明目张胆的献殷勤,要干嘛啊?
这小子可不同于陆绍翌,惯是个有魄力的,万一这么下去......小丫头果真动了心了呢,一两分也不行,知己?更不行!
于是板着脸说:“我娘子不喜欢兰草,你拿回去给你的那些妃妾罢”
襄王看到哥哥倒翻醋坛子的模样,心说,这分明排挤我呢,但不送给心上人委实憋屈,也较了劲:“你怎知她不喜!我觉得她会喜欢!”
皇帝怒了:“我是她丈夫,我们天天寝在一起,她的喜恶爱好还有比我更透彻的吗!”
这话分明故意刺激人,襄王搬起花盆:“我找宫女送去”
皇帝火冒三丈
然后,起身把花盆掀翻,碎了一地,还不忘踩踏几脚,将那罕品变成了烂泥
襄王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小梁子一头冷汗,哎呀妈,说打就打起来了,陛下先动的手,襄王是被逼反击的,跟两个半大野小子干架似的,扭打在地上难舍难分,襄王伤的重,陛下把人家鼻梁子给抠破了,眼窝也黑了一个,指甲里全是血丝儿,襄王不得已还了一拳头
定柔顿了一下足,步入内殿,上前轻轻替男人吹着,一边问:“怎么你先动手啊,丢不丢人,还抠人,幸好这会子没有外臣来”
皇帝疼的龇牙,骂道:“他活该!说我什么强取豪夺,趁人之危,死小子,下次我可不手软了”
咳咳,襄王的原话是:“你当初怎么得到她的?强迫她以身相许,分明像个市井无赖,我若是你,就尊重她一切的选择,清风明月,默默守护,她一日不愿,我绝不越雷池一步”
皇帝:“草!”
这一打,竟觉无与伦比的畅快,话说,哥俩打一架还蛮有趣的,小时候怎么没试试
“你以后见了他退避三舍记住了么!他若跟你搭腔,你也不要理他”男人道
定柔大大拧了拧眉
三年后,京郊马场
女子乌发如流瀑垂泻,松松系了一绺缎带子,千丝万丝随风飏飏蹁跹,皇帝与她一人一骑并肩而驰,挥鞭驱马,四蹄飞泥踏燕,闪电般出了围场,一连跃过几个栏,眨眼间到了天边
红日缓缓西坠,小山包上一对伉俪,女子小鸟依人地依偎着阳刚的胸膛,指间绕着一缕发把玩,他们都已不再年青
当初的一小片桔梗花如今已是灼灼花海,漫山遍野,夹杂着粉白黛绿的野花
他们的孩子在花丛中嬉闹
可儿和玥儿做了一个花冠给小女娃戴上,拍手说:“妹妹好漂亮!”
小女娃刚满周岁,还走的不甚稳当,水晶玲珑的小人儿,父皇视为眼珠心肝儿,两个姐姐当成掌心的活宝,闲暇时就爱给捯饬捯饬,臭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