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上科克总统秘密来访,再离去时,综合大学的新专业成立了
除了诺曼提教授外,他曾经的学生们,也成为修真学院的老师
第一年的招生是面向校内学生不需要年轻兽人们放弃自己从前的专业,只要自忖精力足够,就可以前来听课如果存在时间冲突,也很好办依照现在的科技,网络授课早已不是问题
最先一批学生,很多带着生物相关专业的背景他们久闻诺曼提教授之名,来修真学院,很大程度上是想要请教一些基因学科的问题
对于“修真”,更多是抱有一种怀疑态度如果这两个字不是由诺曼提教授讲出来,而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举报诈骗
同样是这一批学生,他们大多都实现了引气入体并且,加入到修真学院的建设
转眼三十年过去,兽人们由年轻走向壮年,两位客人容颜如昔
这日,沈轶和兰渡正在实验室中,兰渡的动作又有一顿
沈轶看他一眼,同样察觉到什么刚刚那一瞬,朝自己涌来的世界能量
他问“戚然死了”
兰渡回答“嗯”
作为天道曾经的宠儿,戚然过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前半生然后,是与父母相伴,再未出现在旁人眼前的后半生
这是戚家夫妇共同的决定他们把戚然的状况看做生病,对历经坎坷的小儿子悉心照料一年年下来,戚然依然听不懂父母“讲话”,但是,当父母化作兽形,和他玩闹的时候,他可以分辨出父母的情绪
对于经历了亚当斯家族所做的种种、看到那些仿真机器人受到什么对待,甚至知道一直敬慕的兄长对自己也有觊觎之后的戚然,这样的生活,无法用好坏来评判他不愿意回到“过往”,但对于更久之前的日子,又怎么可能没有怀恋
时间长了,他偶尔会有一种自己真的变成“猫”的感觉这让戚然惶恐,更让他惶恐的是,父母身上越来越清楚的疲惫与衰老他无法想象,到了父母离开的那一天,自己要怎么承受真正孤寂、再没人懂得的生活他会不会被人捉去,变成彻头彻尾的奇珍宠物与其这样,不如和爸爸妈妈一起离开
对此,沈轶没什么特殊就想法兰渡倒是提了一句,“科克先生之后可能会来拜访我们”
沈轶随意说“那就来吧”
西奥多的确来了,不过,是以共和国创始人、第一任总统、开国元勋的身份
他也不是为了戚然的事情来的,而是有另一件事,在小范围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在长久出入试验田、已经算是“修士”的兽人之中,有一对异族的雄性雌性在一起了
按照惯例,他们也应该绝育可是,这对雄性、雌性在确认关系的那天晚上,以茶代酒,互诉衷肠再醒来时,面对满身的痕迹,目瞪口呆
这话原本被打入“谎言”范畴如果喝的是茶水,为什么会“情迷意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色暮 作品《我在虐文当外挂[快穿]》151、番外七